“不可以!不行!你敢!沈、璃,你敢!”岑曼无比激动,在**挣扎着,看那模样恨不得撕碎了沈璃。
可是,沈璃自我感觉天生犯贱,就是喜欢这种你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姐姐,你放过舅舅吧,你不能这么做啊。”沈诗诗祈求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可是沈璃仍旧不为所动。
沈国之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璃,“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狠么?毒么?沈董难道不以为我这是在以牙还牙么?”沈璃脸上挂着笑,“一个小混混而已,沈董这么在意?”
这话让沈国之怎么接?
说她狠毒,是因为她一脸坚定地要废掉岑登的双手,可这偏偏也是岑登自己作死,犯在了她的手上;说他在意岑登,他当然在意了,这么多年来岑登替他办了不少他不方便出手的事情,更何况,岑登还是他刚出生的儿子的亲舅舅!
“姐姐,就算你要出气,尽管去找那个赌场的老板啊!你废了他的手就行了啊,这也算扯平了。”沈诗诗情急之下说出了这句话。
沈璃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就因为赌场老板与你们没关系所以才这么说的吧?如果我说我今天就要在岑登和沈康乐之间选一个人呢?沈煜阳是我弟弟,岑登是你妈的弟弟,沈康乐是你的弟弟。都是弟弟,这样才公平嘛。”
嘛,这话怎么越听越奇怪?
沈煜阳:……你才是弟弟!
沈诗诗脸色霎白,被沈璃的话堵在喉咙,一口气提着不上不下,抱着沈康乐的手猛地一紧,沈康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不行,你不能动康乐!”沈国之将沈诗诗一把扯到背后当了起来。
沈璃冷笑一声,是打心眼里就没把他们一家放在眼里过。
她是名门之后,母亲是赫赫有名的医生,外祖一家亦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知道沈国之去哪个犄角嘎达找的不入流的玩意儿,让自己骄傲一生的母亲竟然败在了岑曼手里!
真是令人唏嘘。
哦,是青梅竹马哒,她怎么能突然忘了呢?
她不会忘的,这辈子她最恨的就是“青梅竹马”四个字!
病**,激动的岑曼已经渐渐平复下来了,她推开沈国之的手,坚持要自己下床,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沈璃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把房间内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小曼,你这是干什么?你身体还没恢复,你快起来。”沈国之去拉她。
“妈妈,您,您别这样,您快起来。姐姐您说句话呀!”沈诗诗抱着沈康乐,也腾出了一只手去拉岑曼,可是岑曼却面如死灰,一动不动。
沈璃眼神戏谑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眉梢微扬,没有说话。
“我求你,放了阿登。我求你,我求你……”岑曼一边说着一边朝沈璃磕头,“你要报复,你报复我,五年不够,你让我坐十年,你别动阿登!你别动他,我求你……”
岑曼脸上已经没有了多余的表情了,看着十分平静,只是眼眶里的眼泪一直在肆无忌惮地流着。
这个场面,连沈煜阳和苏皓白都震撼了。
他们也没想到一向诡计多端的人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弟弟这么低三下四地去求姐。
“沈璃,你满意了么?”沈国之满目苍凉地看着沈璃,眼里尽是悲愤。
沈璃牵起唇角,虽然在笑,但是声音却冷得刺骨,她没有回答沈国之,反而是问了身后的沈煜阳。
“沈煜阳,你原谅他们么?”
“不……”
几乎是没有思考,沈煜阳就说出了这个字。等到这个“不”字出口后,却又不知为何生生顿住了后面的话。
“嗯,这才是我沈璃的弟弟。”
原本以为沈璃会说其他的话,却没想到沈璃却是无比认同,这还是第一次沈璃破天荒地认为沈煜阳和自己有一点点地相像。
半晌后,沈璃才幽幽地道:“听见了么?煜阳说不原谅。那就不好意思了。动手吧。”
还不等沈国之和岑曼几人有任何反应,就听见了沈璃说的最后三个字。但是,他们却可以肯定这三个字不是对他们说的。
片刻后,沈璃的手机里突然传出来一声惨叫,只不过很快,那个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阿登!”
岑曼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撕心裂肺地大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