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无奈地摇摇头,“只有有钱人才会说我对钱没有兴趣,我明白的。”
他们讨论的正嗨,讲到秦傲那不知道名字的侄子时,钟景深突然开口说了一句,“秦宇?”
许愿他们三个同时朝他看了过去,许愿甚至茫然的问了一句,“秦雨?宇?语?谁啊?”
苏逸卿给了她一个白眼,“许大小姐,秦宇就是我们刚刚在说的那个,秦傲的大侄子。”
“哦。。。。”许愿了然,但重点显然不是这个,而是,她转头看钟景深,“你也知道秦宇?”
搞了半天就她不知道?她好歹也是看过小说的人诶?怎么连人家秦傲的大侄子叫什么都不知道啊?她好没成就感。
钟景深,“他托人想联系我,在发布会那时他的人也找过我。”
发布会。。。不就上个礼拜的事?
许愿下意识接了腔,“那你怎么没见他。”
钟景深淡淡道,“因为我一开完就去找人了。”
找谁了,不言而喻。许愿理亏的闭上了嘴。
苏逸卿闻言坐直了身子,眼底幽光闪过,他冷笑几声,“搞了半天,还广撒网了,哪个上钩就选哪个?”
连苏楹忍不住抚上了他握紧的手,苏逸卿反手把她的手扣紧了。
“秦傲的儿子,除了之前去世的秦云石,就只有两位儿子,一个女儿。”钟景深语气不疾不徐,似讲故事一般缓缓道来,“两个儿子和女儿都是私生子,母不详。唯独去世的秦云石是他唯一的妻子生的,所以最受他喜爱。”
秦云石。。。秦韫时。。。。
名字的拼音一模一样,连名字都按照去世的大儿子改的,这是爱的深沉啊,许愿唏嘘。
苏逸卿眸光微动,“秦傲下马之后,称病在家。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也没人知道。”
钟景深接着说,“而秦傲的侄子,是除了他大儿子之外,他最疼爱的。”
许愿,“所以。。。。”
四个人的目光同时闪过了什么,苏逸卿勾起唇,意味深长道,“如果这一切只是秦家的内战,好像就。。。。”
“说的通了呢。”
钟景深和苏逸卿对视一眼,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唇角也轻轻勾了起来。
——
挖出这种新鲜的料,对许愿这个智商不够的二缺来说是新的进展,她还特意拿出了之前做的笔记,接着做,苏逸卿看到又是一个白眼丢了过去。
钟景深问她为什么要记,许愿笑得有些深意,“因为想不通的事,可能记着记着就脑子就突然通了啊。”
钟景深和其余二人,“。。。。。。”
许愿,“你们不这样觉得吗?”
苏逸卿非常没有情商的打击她,“不,我们都靠脑记。”
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