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了半天,发现面前的人好似在出神,他忍不住又唤了两声她的名字,“许小姐?许小姐?”
“诶?啊,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您再说一次可以吗?”许愿回过神,很不好意思的跟医生说道。
面对VIP,医生的态度也是一等一的好,他面带微笑,又重复了一遍,许愿这次不敢再发呆,认真听完了,目送医生出房间才松了口气。
她手机震了好几下,是连苏楹在提醒她钟景深的记者招待会要开始了。
一看到“钟景深”三个字,她的脸就开始烧了起来,她伸出手触了触自己唇,似在回忆。
下一秒她又触电般放下手,一脸懊恼。
许愿!你清醒一点!不要再回忆了!
她欲哭无泪,思绪却忍不住回忆起昨天。
所以的画面都可以用“情不自禁”四个字形容,她在他要伸舌头的那瞬间就清醒了过来,面红耳赤地推开了他。
“我我我我我我。。。”许愿结结巴巴的开口,她不敢看钟景深的脸,“我我我要睡觉了!”
钟景深没有说话,许愿悄悄抬起眼帘,一瞥到他粉红的唇,又立马垂了下去,她伸手直接推人了,“我要休息了!你你你先回去吧!”
钟景深眉眼染上笑,“好。”
他的声音喑哑又低沉,许愿的脸更红了,目光完全不敢往他身上放,等钟景深一出门她立马就关上了门。
人一走,许愿就靠着门瘫软了身子,她捂着脸,挡住满脸的红。
下一秒门又被敲响了,许愿吓了一大跳,她睁大眼,试探背过身往门外看,果不其然是钟景深,他的声音透过门有些小声,但许愿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明天的记者招待会,你会看吗?”
许愿清清嗓子,努力正经道,“会看的。”
“好。”
回了这一声,他停顿了一下,又说,“我走了。”
许愿脸上刚消下去的红又有要上来的趋势,她催促一般说道,“你走吧,拜拜。”
等脚步声慢慢变轻,许愿又偷摸的瞥了一眼,发现这回门口的人真走了又有点怅然若失。
她站直身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廊已经空空如也,她轻吁一口气,正要关上门,突然余光瞥到了什么东西,她往底下一看,门边放着一个用白色保温盒。
她把保温盒提起来,打量了几眼,奇怪道,“这不是我带给秦韫时的保温盒?”
怎么会出现在这?
秦韫时来过了?什么时候?许愿疑惑的关上房门,把它放好,拿起手机就要发微信问秦韫时,结果微信界面突然弹出一个消息。
看到是谁发的,许愿觉得手机瞬间像烫手山芋一样,看到消息她的脸更是红爆了。
钟景深:你的唇比你诚实多了。
钟景深:晚安,小愿。
许愿有道理怀疑,钟景深就是在ghs吧?什么叫“她的唇比她诚实”?
她忍不住又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双唇,刚刚的温度似还在上面,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许愿更窒息了。
她愤怒打字: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