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景深沉沉注视着她没有说话,许愿被他这么一看心里更没有底了,她明明是记得自己昏迷之前看到了秦韫时的,可现在钟景深的态度让她开始怀疑了,而且她还昏迷了这么久,自己又做了那些寓意十分不详的梦。。。
许愿攥紧了被子,轻声呢喃,“所以。。。我是在做梦。”可那一幕,真的只是做梦吗?
许愿不想相信,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失去了一条生命。
钟景深微勾唇角,似嘲讽什么一般,“他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你连过敏都不顾。”
许愿思绪正混乱,听到钟景深的话她更是拧眉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他是因为我才会没能及时出来,我担心他的安危,他是活生生的人。”
许愿越说情绪就越激动,她怎么说也是从小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人,一个大活人因为她的缘故才出事,她担心怎么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钟景深总是会在意这些,比起这些更应该关注的是他的死活不是吗?许愿简直跟他说不到一块去,他永远都只能想到这些。
许愿也不想跟他废话,只问他,“秦韫时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钟景深看了她许久,才缓缓开口,“许愿。”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他沉沉的望着她,“你知道你花生过敏吗?”
这个问题让许愿一怔,她混乱的思绪也得以清醒了一瞬,她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自己过敏了。
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罢了,不然她肯定不会因为过敏而昏迷的。
钟景深又问她,眼底带上了些许的怒意,“那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吃带花生的东西?”
“我那是因为。。。”许愿想解释自己只是因为不小心才会中招的,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对花生是过敏的啊,因为。。。她就不是原许愿啊!
“明明知道还故意这样,”钟景深顿了顿,看向许愿的眼神也有些晃神,“我有时候真的怀疑。。。”
“你到底是不是许愿。”
许愿的心里一震,她下意识就立马回道,“我当然是!”
“那你为什么连自己过敏都不记得?”
许愿一时语塞,她总不可能说是自己忘记了吧?
她这一犹豫就让钟景深的眼底一沉,许愿脑中的借口千回百转,还没说出口,门口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