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傅以琛借着绳子冲上直升飞机时,出一丝的差错呢?
顾时柒想想便觉得后怕。
傅以琛勾了勾唇,“那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顾时柒吸了吸鼻子,眼泪落得越发凶狠,“可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不是有新欢了吗?你干嘛还冒险来救我?”
“顾时柒,”傅以琛眯了眯眼,“到底是谁不要谁?”
“是你不要我,”顾时柒心内的委屈霎时间涌了上来,“是你明明在深都城,却不愿意让我知道你的消息,好不容易等到你出现在我面前,可是你的身边却已经有了别人……”
说着,顾时柒顿时觉得心脏处又不其然地传来一阵刺痛,“可是既然这样,你为什么又还要招惹我呢?”
傅以琛心底一窒,抬手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那不是因为你不要我了么,你铁了心要走,不是么?”
“可是……”顾时柒咬了咬唇,“因为我也委屈啊,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至于一走了之,杳无音讯吧?”
傅以琛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所以,以后还敢不敢说不要我了?”
顾时柒微怔了怔,“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要告诉我,这是对我的惩罚?”
“也是对我的惩罚,”傅以琛拿过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对我也是一种折磨啊,这几个月以来,你又可知,我是怎么过来的?”
“你还能怎么过来?”顾时柒冷哼出声,“逍遥快活地活着,急不可耐地造人,赶着做爸爸,你确定这是折磨吗?”
说着,她猛地将他推开,“既然这样,你干嘛要这么对我?你对得起陈秘书,对得起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傅以琛不解地蹙了蹙眉,“陈秘书肚子里有孩子?”
“你居然不知道?”顾时柒没好气地说道,“你还要装么?那天不是你陪着她去做孕检的吗?傅以琛,你大大方方承认了不好吗?反正……”
说着,顾时柒的眸底闪过一抹晦涩,她低首咬了咬唇,“我也痛习惯了。”
她的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陈程拿着保温壶走了进来,看到顾时柒醒了,她顿时双眸放光,“哎呀,你醒了啊?”
顾时柒反射性地跳开坐正身子,急忙解释道,“我……陈秘书,你别误会,我……我……”
她该说什么?
该说她和傅以琛没做什么?没有关系?
可是刚刚傅以琛还握着她的手,而且刚从傅胤城手里将她救回来。
这种解释的说辞,怎么听也是像绿茶的台词啊。
想着,顾时柒咬了咬唇,心内顿时涌上一层罪恶感,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陈程。
见状,陈程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随即走上前将保温壶里的粥盛了出来,“现在感觉怎么样?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顾时柒深吸了一口气,抬首看着她,“陈秘书……”
“怎么了?”陈程故作不解地看着她。
“没事……”顾时柒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先放着吧,谢谢你啊。”
陈程抿嘴轻笑出声,随即扫了眼傅以琛,“我可是听说了,有人英雄救美,把美人从直升飞机上救下来,啧啧啧,真是感人肺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