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你们眼里,他很暴戾,他的世界很黑暗,但是在我这儿,他只是傅以琛,用心爱我呵护我的傅以琛,我深爱着的傅以琛。”
这大概是自他的母亲过世以后,他听过的最温暖的一番话。
更主要的是,这一番话,顾时柒是对傅慕白说的。
想着,傅以琛忍不住傻笑出声,唇角勾起的笑意满足。
瞥见他脸上的笑意,顾时柒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涨红了脸,“你……”
说着,她干脆不再理他,径自往前走。
傅以琛走上前,弯腰将她抱起身,后者的身体突然腾空,忍不住惊呼出声,“你快放我下来,这可是公众场合。”
傅以琛挑了挑眉,俨然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模样,“那又如何?我抱我老婆犯法么?”
顾时柒忍不住被逗笑,“可我不喜欢被抱着。”
“嗯?”傅以琛眯了眯眼,“你承认是我老婆了?”
“我是懒得跟你纠结这个问题,”顾时柒翻了个白眼,“你能放我下来么?你不觉得我很重?你难道手不累?”
傅以琛脸上的表情认真而一本正经,“说实话,我觉得你该减肥了。”
闻言,顾时柒用力将他推开随即跳下来,“那就更不好劳烦你了。”
傅以琛勾了勾唇,随即上前微微蹲下,“背你还是可以的。”
“不用,我怕把你压扁了。”
“求之不得,”傅以琛唇角噙着一抹贱兮兮的笑意,“正好练习一下。”
顾时柒秒懂他的意思,霎时间就想起曾经的某个晚上,她被逼着某个羞人的姿势。
流氓就是流氓,暴戾过后,依旧不改本色。
瞥见她绯色的脸颊,傅以琛眯了眯眼命令道,“快点上来,难不成你还想把记者招来?”
记者?顾时柒可真是怕了记者。
所以,她乖乖地爬上了他的背,脸颊贴紧着他的后背,威胁地说道,“不准说我重。”
“嗯,也就百来斤。”
“傅以琛!”
“别急,留着点力气,等晚上再叫。”
顾时柒,“……”
她干脆不出声了,紧紧地贴着他温暖的后背,清晰地感受着他的心跳声,莫名地有一种踏实和安心的感觉。
良久,她终于忍不住闷闷地出声道,“傅以琛……”
“嗯?”
“对不起。”
傅以琛微微顿住脚步,“对不起什么?”
“因为我,你又跟你的家人闹僵了,而且……”顾时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怕是难以修复了吧?或许他们说得对,我就是祸水,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不知道从何时起,有一种负罪感开始压在她的心上。
她曾经想,只要跟傅以琛在一起,过两个人的甜蜜小日子,她又何必在意旁人的看法?
只是,这早已经不是两个人的事情,甚至关系到傅氏集团,关系到傅以琛和傅老爷子还有傅慕白的关系。
傅以琛渴望父爱,渴望亲情,她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