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柒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然后我就洗脱当年的冤屈堂堂正正做人了呀,就没人会说,傅三少的老婆是杀人犯了嘛。”
“傅三少的老婆?”傅以琛冷哼出声。
顾时柒咬了咬唇,故作楚楚可怜地问道,“怎么,你想抵赖?今天克罗先生可都说了,我是你的小娇妻呀……”
说着,她故作狐疑地蹙了蹙眉,“你说……为啥要加个小字,难道是因为我年龄比你小那么多?你是大叔,而我是小萝莉?”
傅以琛又轻哼了哼,脸上的表情傲娇,但是眉宇间的冷然却早已尽数敛起。
“所以,你作为大叔,是不是该让着我点?”顾时柒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你就别生气了嘛,我下次跟他见面,一定跟你报备。”
闻言,傅以琛咬了咬牙,“还有下次?”
“对呀,”顾时柒一脸的无辜,“不是说了让他恢复记忆么?不过,以后我会叫上朱州,绝不跟他单独见面好不好?”
“不好!”傅以琛果断地说道,“想要洗脱你的冤屈,不是只有让他恢复记忆这一条路,我已经着手在找证据了。”
顾时柒撇了撇嘴,“可是你找到了么?很难对不对?如果有那么容易,当年傅家也不至于跟着颠倒黑白。”
说着,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黯然,“而且顾家也绝对会咬死了这个真相,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可以查到证据,但这也跟傅慕白恢复记忆没有冲突不是么?我帮帮他又何妨呢?”
“我不准。”傅以琛的声音透着执拗。
如果说失去记忆的傅慕白没有安全感,那他又何尝有安全感?
一旦傅慕白恢复记忆……
傅以琛不敢想。
可是,顾时柒说的话亦有道理,想要洗脱冤屈,帮助傅慕白恢复记忆,是最直接以及最具可能性的办法,在法律上也是最有力的证据。
所以,他的内心充满挣扎和痛苦。
想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着她,“他想要恢复记忆可以,但为什么非得是你,你可有想过?”
顾时柒不解地看着他,“因为我也是当年车祸中的当事人啊。”
闻言,傅以琛顿时有一股想要掐死她的冲动,本来还头昏脑胀的,突然间酒醉被气醒了,“顾时柒,你是猪么?”
难道,她丝毫看不出来傅慕白早已知道了她才是他当年的女朋友么?
顾时柒脸上的表情无辜,“我又怎么了?”
说着,她嘟了嘟嘴撒娇着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向你保证,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他,完全没有除了洗脱冤屈之外的任何想法。”
傅以琛眯了眯眼,“你如何保证?”
顾时柒狡黠地眨了眨眼,小手覆在他的胸前,“因为我已经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了呀,我不贪心,一个就很满足了。”
闻言,傅以琛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最好是。”
“那可不么,”顾时柒将身子往前倾了倾,灵动的双眸闪了闪,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现在,这位大叔可以消消气了吧?”
瞥见她眼底的狡黠,傅以琛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随即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微微用力地咬了一口,后者痛呼出声。
傅以琛的双眸眯起,“哪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