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天祇这番话出口,那么帝俊要找的龙,应该就是天祇了。
而我还记得,当我第一次与阿梵面对面的时候,阿梵曾经说到过一句,当年天祇明知诅咒还杀了她,究竟是为了想要冲破诅咒的反噬,还是想要向帝俊复仇,而拉她做的垫脚石。
所以,天祇和帝俊之间,应该有仇怨。
可这仇怨会是什么?
我很想知道,可眼下我所来到的时候,还没到那个地步,所以阿梵不知,天祇也不知。
“如果我回答不了,就把你交出去呗。”
我张了张嘴,声音再次与我脑中所想的不同,出口。
天祇并未奇怪我的回答,甚至连手里的动作,都没有停一停,坐在地上,摸挫着那藤椅,头也不回的说,“对,你是该把我交出去。只有把我交出去了,你才不会受伤。”
我心头一骇,难道当初帝俊问阿梵要天祇的时候,阿梵拒绝了?选择反抗,受了伤?
我抬手捂住胸口,那里忽然有些疼,我掀开衣服一看,胸口的伤已经愈合了,但上头却留着一道很深的伤疤。
见我沉默不语,天祇继续说,“我乃祖龙龙灵所化,整个龙族势在必得的存在,帝俊想要我,也不是没道理。只要你没事,我可以跟他走,反正我又不会死。”
“对,他是杀不死你,但可以给你下毒。”
“那你替我寻个可解百毒之物不就成了?”
“我倒是想,但我出得去吗?”我轻哼一身,在一边的竹椅子上坐下,单手支起下颚,歪着脑袋看他做木工,“如果可以出去,倒是可以去鼠族的地盘走一圈,说不定,可以给你找个万年的耳鼠,吃它一块肉喝它一口血,你就可以百毒不侵了。”
“那你努力努力,争取下次帝俊来时,装模作样一下,让他给你送只进来,我们分吃了。”
我嗤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去理他,但心中却盘算着,帝俊给的期间,上次他已经有所察觉了,这次来,肯定会发现天祇。
所以,我要如何才能保住天祇呢?
我慢慢的睡去,当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回来了。
我睡在一张大**,外头的天,已经亮了,淡金色的阳光自窗帘的缝隙里,渗透进来,落在地板上,闪烁着缕缕的金辉。
我轻微一动,就察觉到腰上放着一只手,那只手的主人察觉到我的动弹,将我往怀中紧了紧,声音朦胧又嘟囔,“别动,再睡会儿。”
是天祇。
我背脊靠着他的胸膛,他的怀里,暖暖的,微热的气息将我萦绕在他的臂弯里,带着丝丝的炎热。
我心中暖暖的,抬手挽住他的手臂,看着窗帘缝隙里的那一缕阳光,静了静,伸手悄悄的拿过了放在一边的我的手机。
我没有打电话,而是打开微信,给月白发了一条信息。
信息的内容也很简单,叫他去找耳鼠。
山海经中,耳鼠虽小,却可解百毒。
之前,在风树林里,我们发现姜依依和苦玄交易后,天祇曾召唤出两只耳鼠,去追踪,可最后都没有见到它们回来,所以应该是被发现了。
但天祇既然有耳鼠,且不说那耳鼠的血肉是否可以解百毒,但至少这个世上还是存在耳鼠的。
我想要尽快帮助天祇恢复,所以眼下我意外地进入归墟龙祖,梦回曾经,得到的这条线所,不管真假,我都要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