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早就知道苏岩体内有犼的血液,那么一早就可以取得,然后偷偷对天祇下手,远比这样来的有效。
可他没有这么做。
所以,除外这两个,危找上我们,还有怎样的目的?
我眼观四方,耳听八方,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想着任何一种可能性。
然后我脑子里,莫名的闪过了意识界里的那座铁牢。
“梵音,别去想那里!”
白衣天祇的声音骤然在我脑海里响起,十分虚弱,随后就断了。
我讶异他这是怎么了,下一秒,我就被人从身后禁锢住。
我及时以讙朝对方刺入,一边的馄饨也朝我身后那人冲了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
对方控制住了我,然后以讙朝着馄饨,反刺了过去。
馄饨护主心切,被直接刺中,摔下了树。
“馄饨!”
我大喊一声,奋力挣扎,却惊觉背脊一凉,瞬间身子一软,四肢虚弱无力。
“阿梵,我不想伤害你,可有些东西,比起魂木,我必须率先拿到。但你爷爷将它藏得太好了,所以我唯有逼你恢复当年的神力,才能够冲破姜炫设下的禁制,得到里面的东西。所以,对不住了,阿梵。”
危自身后控制着我,一手自背脊的地方,探入我的身体里,皮肤肌肉撕裂的疼痛,让我疼的大叫,眼前一度转黑。
黑暗中,我看到了危站在了铁牢面前,我身体里的力量,缓缓朝着铁牢上的锁而去,然后锁落地,牢门打开,里面的不死树种,亮了起来。
而我脖子上的魂木,也因为靠近不死树种的原因,飘了起来,枯木上长出绿芽。
危朝前伸出手,摘下我魂木上的绿叶,铺满整个手掌,朝着不死树种一勾,那不死树种,就缓缓自铁牢中飞起,落在了他的掌心。
他一把握住,眼中的笑意更浓,却并未放开我,而是对着里面说。
“出来吧!带着窫窳心骨。”
不一会儿,那里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的主人,是一个女子,和不死树种一直被关在里面的女子。
她一袭白衣,乌发落地,但那张脸,却是藤木,雕刻着五官,没有肤色。
她走出铁牢,对危盈盈一笑。
“你可终于来了。这也不枉费我,哄骗她,挖走了这里天祇的绝大部分神力,嘻嘻。”
我背脊顿时一凉。
怪不得白衣天祇的声音会那么的虚弱,原来我最早在恨意的充斥下,得到的那股力量,就是来自白衣天祇。
之前除夕曾对我说过,要吸收不属于我的力量的时候,最快的方式,不是去接触,而是必要时候,杀了对方。
难怪在这意识界里,我并未再看到白衣天祇,也未得到他任何提醒与阻止。
那一刻,我整个人颤抖起来。
但危已经带着不死树种和那名女子,出了意识界。
我们回到现世当中,他依旧在树上将我困住,而那名女子则为一缕藤蔓,盘旋在树上,周身亮着光芒。
“你说给我准备了一具身体?身体呢?”
“那不就是?”
危的手,朝着顾夏的方向,轻轻一指。
姜依依立刻从顾夏的身体里出来,但同时留有一条蛇困住顾夏的身体,不让她动弹。
“这个女娃?”
女子似有不满意。
“她可是天祇亲手带大的孩子,出生时候,藤条爬满了顾家祠堂,你说,你要还是不要?”
“嘿嘿,原来是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