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身处黑暗当中,身边有一颗极小的树种。
“我在铁牢里面了?”
当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惊讶不已。那棵树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让我进入铁牢里面?
若我真的进入了铁牢里面,那么在这里,我是否可以得到不死树种?
我在黑暗中寻找了一番,并未看到女人,唯有这颗不死树种,距离我很近。
我知道,我存有一截魂木在身,如果接触不死树种后,我可能会直接知道这一切事情的始末。
所以我朝着不死树种,伸出了手。
距离在一点点的缩小,我脖子上的魂木也因不死树种的吸引,而飞出了衣服外头,枯木发芽,绿色的新芽十分兴奋地去碰触不死树种。
就差一点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变得激动。
眼看指尖颤抖的要落在不死树种上,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股蛮强的力量,抓住了我的那只手,将我拽离了黑暗。
“梵音,醒醒!”
天祇的声音近在咫尺的响起,我瞬间睁大眼睛,发现他正在晃动着我的身体,神情焦灼,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我眨了眨迷糊的眼睛,发现四周哪里有什么铁牢,哪里有什么不死树种,我依旧站在水中的那棵树下。
唯一不同的是,那棵树,被人从中央劈开,直接毁掉了。
“我这是怎么了?”
“你中了迷魂瘴。”天祇见我复原,大松了口气,“这水就是迷魂瘴,在外什么都看不出来,入水后才能察觉。而这棵树,就是迷魂瘴的本身。”
“迷魂瘴?”
我只觉得头很疼,低头揉了揉额头,却发现我的枯木落在衣服外头,上面的绿芽还没有完全收回去。
也就是说,刚才的一切,并非是我的幻觉。
“迷魂瘴可以让人产生最真实的幻觉。你最想得到什么,它就会在你心中滋生那场景,而大多数情况下,你所遭遇的‘幻境’都会变成真实。”他说到这里,很明显的顿了顿,“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我张了张嘴,不晓得为何,话到嘴边,竟然变成了其他,“我看到爷爷当年看到的那棵大树。爷爷就是在那棵树上,得到了这截枯木。”
天祇闻言,并未多说什么,只道,“眼下迷魂瘴被毁,布下的人肯定会有所察觉,我们快走。”
我心虚的低下头,收起了枯木。
他单手搂住我的腰,蛇尾一甩,直接卷住了大树下的某个东西,然后带着我,快速的朝水面上游去。
我缩在天祇怀中,心里想着刚才迷魂瘴里发生的一切,心中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我所执着的并非是与天祇有关,而是那颗不死树种。
不死树种与不死树魂木相结合,可以让我恢复所有记忆,但同时,我会面临着诅咒的反噬,这也是当初爷爷为什么会选择牺牲自己,也要将我与不死树种分离原因。
可现在,在我潜意识里的执念,竟然依旧是这个。
就在我有些混乱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原来,你执着的是树种,而非是他。嘿嘿,姜梵音,或许我们可以做笔交易。你让我出去,我把不死树种给你。”
我心头一颤,这个声音是意识界铁牢里面的女子,她竟然发现了?
“我知道你有所顾忌,你可以想一想,我不着急。如果你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这是捷径。因为你无法保证,能够集齐三截魂木。”
她低低一声笑,随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