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娇涩的哼着,扭头就走,在经过十三和顾夏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头朝他们那边看了一眼。
眼睛一动,神情微惑,“咦?”
“怎么了?”
我上前询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不晓得他在看十三还是顾夏。
“有什么不对吗?”
“本大人的疑惑,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可以询问的,闭嘴。本大人叫你说话的时候,再说话。”
他一口一句本大爷,教训我起来是信手拈来的熟稔,我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插不上嘴。
他见我别索索的样子,明显的得意挑眉,像是反败为胜了一局,瞬间心情好了不少,就往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却谁知,他才转身,我衣服下乾坤袋里的天祇就探出了龙头,头顶上的触角直接延伸拉长,像一根鞭子一样,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靠,谁打本大人的屁。股?”辟邪本能的捂住被打的屁。股,转身过来,就对我瞪起杏眼,“是不是你?”
“再瞎比比,信不信本尊把你丢进油锅里去!”
“天祇大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
“蛫。”
天祇直接说了一个龟字,然后在我和辟邪的当中,就凭空出现了一个很小的,外表很像是乌龟,但一身白毛,脑袋却是红色的动物。
那小小的一只龟,只有手掌大小,看着十分可爱,但辟邪见了,却如迎大敌,立刻后退了数步,同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天祇大人,我错了,我不会多废话了,现在马上立刻,我们进去干活。我是一个勤劳的打工人,我最爱工作,尤其是天祇大人给的工作,我欢喜的不得了,此外,绝对不多说与工作以外的废话。”
“你废话已经够多了。”
天祇冷冷的一句话,辟邪立刻双手捂住嘴巴,闭嘴。
“梵音,你拿着这只蛫,不要离手。”
他召过来那只龟,放在我的手里,嘱咐道,我点点头,以左手握住,然后与天祇一起看了辟邪一眼。
辟邪打了个冷颤,立刻乖巧又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那只龟,走到监护室的门前,然后伸手放在了紧闭的门上,对我说,“过来,握住本大人的手。”
他虽然不再废话,但还是对我趾高气昂的态度,我憋着笑,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你小心些,别让那家伙碰到我。否则,我——”
“你怎样?”
我故意将手里的龟朝他伸了过去,辟邪立刻变了脸,五官扭曲在一起,气的直发抖,“你、你狠!”
他气呼呼的拉着我直接走向监护室的大门,但一进去,就撒开了我的手,离我远远地。
在我的指引下,他快速的往楚羡的床位走去。
我也趁机寻问了天祇,为什么辟邪那么怕这只龟。
天祇说,“这是上古灵兽,善御火,叫做蛫。写作虫子旁加一个危字。蛫吐出来的火,可以烧掉哪怕他存进手机、存进银行里的钱财。所以,算是死穴。”
“原来是这样。”
我瞬间觉得辟邪好可怜,一生最爱钱财,却偏偏被一只这么小的蛫给扼住了软肋。
前面的辟邪明明听到了一切,却不敢说什么,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双人病房,因边上的那个病人今早已经迁出了监护病房,所以此刻房间里,只剩下楚羡一人。
“就是那个人?”辟邪伸手一指,我点点头,还没说话,就听得他鄙夷了一声,说,“你让本大人大半夜来看个死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