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祇的言下之意就是说,这里还会有人死。
我起先是不相信的,但第二天,就听说又有一个师兄失踪了,大家寻找了很久,最后在后山的一个猎坑里,发现了那个师兄。
他全身都被竹子刺穿,朝下趴着,被刺成了一个王八的模样。
大家把师兄弄上来之后,根据现场的脚印和酒瓶子,猜测,他可能又是贪杯喝醉,不慎摔落下去的。
苦玄大师亲自合上了那个师兄瞪大的眼睛,然后同样的在他的头顶和左右两边的肩膀上,各拍了三下,就叫人去准备后事了。
一连两天出了两条人命,大家心里都很伤心。
加上青玄失踪至今没有消息,楚羡也在风树林里遇袭后未再苏醒,原本晴朗的天玄门,一下子陷入了乌云密布当中。
虽然他们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他们看我和顾夏的眼神都变了质。
因为,这一切都是在楚羡把我们带回来之后发生的,更有几次,我在无意中。出去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我们,说我们是灾星。
我听了这话,也只能笑笑,好在顾夏这两天都在医院陪着楚羡,要不然以她的脾气,还不上去对骂?
“天祇,你说那两个师兄到底是怎么死的?不可能一连两天都意外身亡吧?”
晚上,我和顾夏通完电话后,就趴在桌子上,右手摸索着乾坤袋的绳索。
天祇从里面探出龙脑袋,侧头蹭了蹭我的手背,说,“我去查过两人的伤。”
“你?”我一惊,“你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一直都戴着乾坤袋,他什么时候消失的,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天祇很显然的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那些伤,都是死后伤。”
“死后伤?”
我好歹也看了很多年的刑侦局和推理小说,知道身前伤和死后伤的区别,因伤口的不同,可以知道一个人是先被害死再留下的伤,还是先留下的伤,再造就的死亡,这两者是有非常大的区别的。
“对。”
“那他们的死因是什么?”
“暴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平平,“以医学的角度来说,就是死于心梗。”
“可我没听说他们有心脏病呀?没有心脏病却死于心梗,除了被邪祟害死之外,那就只有——风狸杖?”
“风狸杖。”
我和天祇异口同声,然后对望一眼,我说,“风狸杖在苦玄手中。难道我拍到的视频中的人,是苦玄?但苦玄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弟子?还有,风狸杖不是只能让动物暴毙吗?”
这一切的迷雾越来越重,因为那天知道十三手中的草茎是风狸杖前,十三用那东西指过人,但都没事,不可能到了苦玄手中,就指人,而人毙的。
“我对风狸杖了解不多,也许是发生了变异。如果他现在来了,或许可以给我们解答。”
“他?他是谁?就是你叫我折纸鹤找的人吗?可是都两天了,也没见什么人来呀!是不是他没看到?要不要再折一个?”
我话音才落,乾坤袋就陡然传来一阵亮光,天祇突然化形出现在我的身边,伸手一挥,一道淡黄色的光辉,就从房间里,朝外头覆盖了出去。
“你设结界做什么?”
我好奇,他没回答我,因为房门突然被人从外头冲开,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男子,冲了进来,满怀欣喜的叫着,“天祇——我来啦!”
他朝天祇扑过去,但天祇身形一侧,躲开。那人脚步却并未止住,只是眼睛往我身上看了一眼,突然欢快的改朝我扑来。
我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晓得他要做什么,这时,天祇快速的阻拦在我的面前,背对着男子,将我抱在了怀中,让我躲过了男子的拥抱。
但谁知,男子这明显是虚晃一招,他架势未停的,以极快的速度,从后面抱住了天祇,然后低头在他的脸颊上。
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