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个办法行不通,那我们就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临走前,轻舟语涩的再次要求我们一定要找到鲛珠和鲛血玉。
因为如今,他大哥一死,维系他的那颗心,就会慢慢的失去力量,轻舟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可以庇佑族人,所以,尽管我不在了,但只要鲛血玉可以重回鲛人一族,就会有下一个我哥出现。所以,拜托两位了,一定要找到鲛血玉。”
他冲我们跪了下来,深深地磕了三个头,双手紧握成拳,表情凝重。
“你放心。鲛血玉一定物归原主。”
天祇说完这句话,就带着我离开了鲛人领地。
我自**睁开眼睛,外头的天还是亮着的,顾夏还没回来,我看了下手机,上面只说楚羡手术结束了,但尚未苏醒,医生说,他伤的很重。
天祇从我的乾坤袋里探出龙脑袋,看了手机上的信息,眨了下眼睛,说,“你等会去找一张红色的纸,用五颜六色的笔画满整张纸,然后于今晚子时,折成纸鹤放在窗台上。”
“这是做什么?”
我好奇的问。
“找一个人。”天祇说,“眼下这种情况,苏岩肯定是找不到的。鲛珠也不知在何处,我们唯一的突破点在楚羡身上。楚羡昏迷,短时间能治疗他的,只有一人。不过此人——”他提到这个人,龙须明显的晃动的不耐烦,小小的龙脸,也显露着不屑的神情,“有些麻烦,但好在有用。”
“那我这就去。”
我没有迟疑,眼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珍贵。但我始终觉得,鲛人一族的事,与天玄门的事,在同一时间发生,也许并非是巧合。
我相信,这个世界没有巧合,都是必然的经过。
按照天祇的方法,我做好了纸鹤,在午夜十一点后,把纸鹤放在了窗台上,然后就睡觉了。
顾夏和十三一个晚上没回来,我发信息告诉他们,明天会去医院,然后就一直看着窗台那边。
那纸鹤被放在那里,小小的一只,底下没有加固定,但风吹却不倒。我觉得奇怪,就起身走过去看看,是什么原因。
我没有点灯,赤脚走到窗前,伏在窗边,侧头看着。
我碰了碰纸鹤,纸鹤轻轻地,没有任何重量,被我手扒拉着左右摇摆,但夜风吹过,就是不动。
“怎么会不倒呢?”
没有人回答我,我也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但还是想知道那只纸鹤有什么作用,所以就把手机放在手机架上,打开了视频模式,然后我就去睡觉了。
一夜到天明,我很早就醒了,起身第一件事就去看那纸鹤,而纸鹤不见了。
“窗外也没有,这是联系上了?”
我好奇的拿过手机,打开昨晚录下的视频。
我一开始以正常速度播放,但一直没动静,所以就放了倍速,结果还没看到纸鹤有什么变化,倒是看到我窗户外的院子外头,有人扛着一个人,经过。
但对方没扛好那人,把人掉在了地上,那人从台阶上滚了下来,露出了正脸,正好被我的手机拍到。
正是昨天冤枉十三的明戒。
“他怎么会被扛着?喝醉了?但就算喝醉了,摔在地上,也不会这么一动不动呀?”
扛着他的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是谁,弯腰将明戒抱起来,离开了那处。
这个时候,天祇的龙脑袋凑到我的臂弯里,龙须缠住了我垂落在身前的黑发。
他看着手机上的画面,忽然说,“这个人,死了。”
“死了?”我莫名的眨眨眼,“你确定?”
他没说话,不一会儿,外头就有人大声尖叫——“不好了,明戒师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