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告诉你了,天祇临时有事,已经离开天玄门了,要几天才回来。”
“偏偏这个时候走?”顾夏皱眉,突然停下来,朝着周围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靠近我,压低声音说,“这事还是别随便说,万一他们认为此事和小叔有关,那谁能解释得了?”
“应该不会吧?”
顾夏耸耸肩,说,“看楚羡那态度,我觉得会。”
我并不认为是这样,因为至少天祇不是天玄门的人,楚羡也晓得他的身份,所以不太可能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可我没想到,才过了一天,当苦玄大师排查完所有门内的人,包括当日还留在天玄门的客人后,就发现天祇不见了。
虽然这事,我在昨天一早就跟苦玄大师解释过,但守门的人,却说,并没有看到有人离开过天玄门。
所以在追踪酆都城气息的罗盘毫无反应后,这些人,就把目标转移到了天祇身上。
逼问我和顾夏,天祇究竟去了何处。
“都说了,我小叔是公司有事,才离开的,你们没看到,哪里能怪我小叔?”
“可你们停在停车场的车子还在,我们也调查过,机场并无他登机的消息,所以你说,他是怎么回到长青市的?”
有人这样反驳顾夏,顾夏语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去找楚羡。
“楚羡,你说句话呀,小叔的离开,和青玄大师没有关联,你认识小叔这么久,还不知道他的为人吗?”
楚羡抬眸,视线缓慢而冰冷的落在顾夏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我清楚他的为人,但同时也知道,他不是人。而我师父是自你们来这里后,才消失不见的,同一时刻,他也不见了,如果你们无法把人交出来,就说明,我师父的失踪,与他脱不了关系。”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小叔对你怎样,你心里没点数吗?我小叔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自从认识楚羡一来,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大家都把楚羡当成是一家人,是交心的好朋友,可今日楚羡的一番话,却让顾夏非常的失望。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楚羡,气的脸色苍白。
最后还是苦玄大师出来打了圆场。
“好了,好了。顾先生就算不是人,但也是顾家的人,他到底有没有回到公司,我们打电话去一问便知,在这里吵闹又有什么意思?我想顾家的人,会知道他的踪迹的。”
“对,月白会给你们答案的!”
顾夏双手叉腰,提起月白,十分得意,因为月白会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
哪知,楚羡提出了否决。
“不行。”他说,“不能打电话给月白,他们是一伙的。我有办法弄清楚,天祇到底回没回长青市。”
说完,他就拿着手机去外面打电话。
“楚羡,你怎么能这样?”顾夏对他十分失望,说也说不过,只能拉着我的手,“音音,你怎么也不说句话,他们在怀疑小叔呀!”
我并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觉得,这一切太过于巧合。
巧合于天祇会恢复真身,而无法现身。巧合于月白一出现,苦玄大师就察觉到了他的踪迹。巧合于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轻舟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你是半神血统。
如果当初,轻舟并没有提到我的身份,那么天祇就不会告诉我真相,也不会就此被反噬,需要隐藏起来,月白就更不会出现了。
怪不得那天天祇会说,总觉得这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但不管如何,目前首要问题,是证明,天祇是清白的。
我看见楚羡在外面打了电话回来,正想说话的时候,忽然察觉到自己的乾坤袋一动,随即楚羡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罗盘,忽然自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