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她并非是好好的躺在**,而是被挂在床架上,手脚都被一条铁链绑着,脖子上也被吊着一根铁链。
一头乌黑的秀发,如海藻一样,铺洒在背后。
她很瘦,也很小,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若是走在路上,是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孩子,是阴阳家如今的宗主。
“天混珠的威力,每一次见,都这样强大到让人心动。”桑络的声音,自那个女娃娃的身上响起,她抬头看着被卿泽在最后时刻,挡住的兵主剑,眼底流露着丝丝的贪婪,“要是我也有这样的武器,该多么的完美。”
“你就是桑络?”
我看着那顶多也就十岁左右的女娃娃,突然变得有些不确定了。
桑络看了我一眼,嗤笑道,“你不都已经确定了,还问本座?”
我骇然。
想到过各种各样,桑络到底长什么模样,加之她在活阵里的样子,不管面貌如何,都该是个大人的模样。
可事实上,真正的桑络,是个孩童模样。
而且还被这样困在了几副枷锁里,但尽管如此,她还是可以号令整个阴阳家族,做阴阳家族的领导人。
“本座倒是有些好奇,你怎么会觉得这里面,还有一层法阵的?”
“因为楚羡的提醒。”
“他?”
“对。”
我解释道。
“楚羡虽然有时候会毒舌,但在大事面前,性子始终沉稳,不急不躁,就算被人辱了师门,也不会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可他今天一反常态,故意刺激你,这让我觉得,也许,他是在给我提醒什么。我不懂法阵,但却知道,要破阵,就需要找到阵眼。这里放眼望去,只有你这处,最为神秘,也是唯一的出入口。所以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看看卿泽的反应,结果他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他不信我会找到阵眼,所以在我冲过去的时候,眼中带着嗤笑和不屑,甚至让出了一步路,让我攻击那扇门。我想,他是知道我没有那个能力去破阵,就算打开门,冲进去,还是会回到这个空间的入口,反复循环。可我手中的毕竟是天混珠幻化的兵器,神兵利器,就算这里不是阵眼,也可以强行破阵,只要我有那个能力。”
“混账东西!”
桑络一声怒吼,无形的威压化作一把利刃,直接摔在了卿泽的脸上,而卿泽依旧以双手阻挡着兵主的威力,没有动弹。
只是那双眼,看向我的时候,失去了之前的温润。
“兵主,回。”
我收回兵主,这样持续攻击,我会耗费极大的体力,眼下我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兵主一离开,卿泽就吐出了一口血,但他没有吱声,抬手擦掉,就安静的站在了一边。
“姜梵音,你的兵主的确不错。但若是少了魂木的力量,你如何能使用它最大的威力?”桑络说道,“你十岁就得到魂木,却并未吸收它的力量,一直到你入了食梦貘的幻境,危机激发了魂木之力,为你所吸收。你才能在这半年内,飞速成长。但魂木终究不是你之物,把它给本座,本座可保你不死。并放了你的两个朋友。”
“保我不死?”我讥笑道,“变得和你一样吗?”
“你!”
桑络震怒,我身后很快就传来顾夏的尖叫声,和楚羡的闷吭声。两人身上的人形柱缩紧了一分,疼痛难忍。
“姜梵音,本座是看在顾天祇的份上,才给你的机会。要知道,这个世上,除了本座之外,即便是他,也没办法让你在摘下魂木之后,存活下去。把它给本座,是你唯一的选择!”
桑络的每一个字,都加重着那股无形的威压,就连她身边的卿泽也有些承受不住,但还是死死地强撑着。
“我若不呢?”我伸手握住领口的衣服,傲然不屈,“我可以毁了它。”
“你疯了吗?毁了它,你也会死!”
“那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重活一世,也不能让你顺了意。”
桑络显然很生气,周围的铁链在不断地晃动着。
但她活了那么久,并不会被我这样的小娃子几句话就怼的气不顺,乱了节奏。
在一声嗤笑后,她很快恢复了平静。
冰冷漆黑的眸子,缓缓地落在我的身上,上下一打量,看出了端倪。
“你,不是姜梵音。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