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重物击打在我右手的石膏上,石膏直接被击的粉碎。
白色的粉末被夜风吹落在地,有几个石膏块,还砸在了我的脚上。
我一手将顾夏拉在身后,警惕的盯着黑暗中,周围的风很明显的比刚才还要强劲,刮在身上,有明显的疼痛。
“云青,我知道是你,出来!”
“嘿,你竟然没忘记我?”
在那栋建筑物的二楼外阳台上,此刻正坐着一个嬉笑少年。
今晚天并不热,可他还是在大冬天,穿了一身短裤,晃动着两条腿,手中晃动着一把扇子,正笑吟吟的看着我。
“那次印象那么深刻,怎么会忘记?”
云青嘿嘿一笑,下一秒就陡然出现到我的面前,握住了我骨裂的右手,压低着身体,仰着头,朝上看我。
而他达到我面前的同一时刻,楚羡抽身过来,以相杵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放开她,否则,你也得死。”
楚羡的话,并没有让云青有所害怕,云青五指握着我的手腕,又是嘿嘿一笑。
“听说,你这手是被苏岩打裂的?可你却让你的萌宠咬断了他的左手腕,啧啧。你的手,倒是好了,可他的手,却一辈子都无法接上了,又加上他失去了最爱的那个女人,就算被关起来了,还整日的吵嚷着要找你报仇呢!你怕不怕,我捏断你的手,拿过去给他消消气?”
“你可以捏碎,但你觉得这样,你还会活得下去吗?天祇的那一击,带给你的痛,我想你还没有忘记。”
果然,他听到天祇的名字,脸色一变。
很明显的就是为了上次的事,来找我寻仇来了。
我也不晓得,自己怎么就遇一个阴八门的人,就结下一份仇怨,这真怪不得我。
“那拉你做点垫背,也不错!”
云青嬉笑的眼神里,陡然传来一抹狠厉,五指缩紧,我明显的感觉到了疼痛。
我吃痛,楚羡手中抵着云青脖子的相杵,也就更靠近他一分,划破了他脖子上的肌肤,流出了血。
“你敢伤我?”
云青面露凶狠,持着扇子的右手,朝着楚羡就一手甩下,那扇子的边沿上,还坠着尖锐的利器。
楚羡身子朝后仰去,躲过一劫。
云青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看到鲜红色的血,眼中狠厉更现。
“今晚,你死定了。”
他说着就朝楚羡冲过去,楚羡并不怕他,所以做好了迎接的准备,但是两人并没有打起来,因为有人突然出现,从中间拦住了他们。
那人四十来岁,长得斯斯文文的,正是阴八门之景门的人,卿泽。
“云青,住手。他们是宗主请来的贵客,不得伤害。”
“可是他先伤了我!”
“那还不是你先挑起的。”卿泽对他呵斥了一声,“下去。”
云青似乎有些惧怕卿泽,对他并不敢有任何忤逆,布满阴狠的眼神,狠狠地剜了楚羡一眼,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诸位,抱歉,这孩子就是性子太顽劣,不听话,你们都没事吧?”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顾夏躲在我的身后,探着头,气势不减的对卿泽说,“就算他性子顽劣,但要没有你们的默许,他会这么做?切,谁信呐!”
顾夏这话听得像是危险过了之后的狐假虎威,但其实她说的都是大实话。
云青就算性子再无法无天,他知道我们来这里,肯定就知道我们是谁请来的,如果没有上头的默许,他怎么会以这种方式来打招呼?
卿泽没想到顾夏会说的这么直白,侧目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