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评价,却被天祇一手擒住了下巴,被迫抬起,对他对视。
他眯了眯眼,低头靠近我,一字一句的说,“你是不是想笑?”
我想说没有,但看他那副样子,脸皮不受我控制的,动了动。
天祇眸中黑色一沉,松开我的下巴,变成两只手,捏住了我的脸颊,用力一拉。
“我就知道,不该告诉你。”他危险的眯起眼,说,“要是你敢告诉其他人,我就——”
“就怎么样?”我打断他的话,因脸颊被扯着,嘴巴合不拢,说话也不利索,“杀人灭口?”
他盯了我半晌,没有说话,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双手一松,低头,与我额头靠额头。
“不说,好不好?”
他这话,细语低柔,软软绵绵,带着丝难得的娇涩在内。
我大脑一乍,天祇是在对我撒娇?
我的天呐!
“拜托了,不说,行不行?那是一段屈辱,给我留点面子,好吗,小梵音?”
他一声声的娇柔撒娇,语气轻柔婉转,如羽毛拂面,令人心痒难耐。
我整个人开始翻涌,内心爆炸,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被蛊惑着点了点头。
其实,就算他不这么要求我,我也不会说的。
说出去,还不被打死?
我可不想。
还不如被这样会撒娇的甜美男人哄着,来的舒服。
我心里嘿嘿一阵得意。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可他现在来找你,万一他说出了那段过往呢?”
“杀牲灭口的活儿,我从不手软。”
天祇顺势亲了下我,就将我抱在了怀中。
我抖了抖,为那只还不知道未来是怎样狭长的无损兽,默哀了一秒钟。
别问我为什么是一秒钟,因为第二秒,我们面前的那扇门,就被人打开了。
从对面,凑上来一颗脑袋,脑袋的主人,拉了拉天祇的衣服。
“兄嘚,你们还下来吗?在上面搂搂抱抱好久了,我看着眼酸。”
我从天祇怀中抬头望去,就看到林敬承那张清秀的面容。
“林敬承?”我看着他身后的摆设,微微一愣,“这里是你家?”
“对呀!”林敬承冲我摆摆手,“快下来,我都备好茶了。”
他侧身让开,天祇也松开了我,抱着我出了那扇门,下去后,我才发现,连接那通道的,也是一幅相同的画。
一边在天祇的办公室的休息室内,一边在林敬承的家中。
不过,画并非在他的卧室,而是书房。
偌大的书房里,开着空调,十分的温暖,林敬承招呼我们过去坐,随即我看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女子。
女子难得的摘下了帽子,脱下厚厚的棉袄,双手捧着一杯热茶,坐在沙发上。
我朝她看了一眼,喊道,“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