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问我,我点点头,他又说,“要将这股力道化为己用,以目前的你来说,必须再得到第二截魂木,否则我全数进入你的体内,你会承受不住。”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感受着身体里游走的那股温暖又强劲的力道,如果我真的得到了这股力量,或许能给天祇分忧不少,也可以保护更多的人。
而且,我要活下去,必须集齐三截魂木。
所以,不管怎样,魂木都是需要得到的。
“我知道了,我会得到第二截魂木的。”
他冲我温润一笑,松开我的手,以食指点在了我的眉心中央。
“那么,你就回去吧!我如今已经苏醒,在你遇险之时,可以借你些许神力。但你需记得,我存在于你体内之事,不可告知天祇外的任何人,否则,你必定有危险,切记,切记。”
他的声音徘徊在我的脑海中,同时,我的身体被那股力量,充斥着往水上浮去,紧接着,我就醒了。
醒后的我,下意识的要动,可发现有什么东西捆着我的手脚。
我垂眼一看,看到自己身上,布满了绿叶,将我捆成了一个粽子,而源头,就是我脖子上的枯木。
“怎么会这样?”
我伸手,努力扒拉着身上的叶子,好在它们并没有将我捆死,从内部可以被轻易破开。
“魂木之力外泄,不受控制,是窫窳之骨入体所导致。”
天祇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我转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才发现,他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房间里。
外头的天色大亮,说明,我睡了没有多久。
我将叶子全部从身体上扒下,脖子上的枯木只是变得干瘪了一些,除此外,并无其他。
“天祇,窫窳之骨真的进入了我的身体里面?就连你,都无法将其取出吗?”
他的话和白衣天祇说的一样,所以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天祇漆黑的瞳仁,凝聚在我的身上,对我的话,并无任何意外,黝黑的神色,带着严肃的气息。
“是的。”他点了点头,“窫窳之骨,会影响魂木之力,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另外两截魂木,否则你必死无疑。”
我心一沉。
从爷爷得到这截枯木开始,已经几十年了,它从未出现过衰败,如今却因为一截窫窳之骨,对它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
可我却不知,是何时沾染上的它,以至于让自己变得这样。
“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咬着唇道歉。
天祇眉头一挑,“你道歉做什么?”
“难道我沾染上窫窳之骨,不是在我毁坏它骨头的时候吗?除此之外,我并没有碰到那尸骨。是我自己不小心,让你担心了。”
“你是不是傻。”
天祇在我床沿上坐下,拇指和中指一弯,重重的弹上了我的脑门,叫我陡然一个清醒。
“那硬邦邦的骨头,怎么可能因为碰触就进入你的身体?那一截窫窳之骨,是窫窳的心骨,它要进入你的体内,唯一的途径只有通过魂木相连,所以当时是它沾到了——”她的身上,所以当她被重新关进铁牢之后,那截心骨,才会连带着进入你的体内。
“沾到了什么?”
我看着天祇说话一般,拧紧的眉峰,有些担心的问。
天祇握住我的手,将我搂在了怀中,叹了口气。
“窫窳的手中并无魂木,所以,唯一的可能只有,那完整的窫窳尸骨当中,有曾经的不死树的枝叶,才能连接你脖子上的魂木,进入你的体内。与你本身是否碰触,毫无关系。对方制造这一切,最根本的目的,不在于魂木,而在于进入你的体内。”
“可窫窳怎么会和不死树扯上关系的?这书上也没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