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没有辩解,低下了头,不说话。
天祇忍不住又戳了戳我的脑袋,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我又没说不准你接触危险,只是这件事牵扯到十二尸。你从女子献嘴里听到十二尸,就该明白,十二尸中,不光是妖兽与异兽,更有神兽在其中。以你之能,怎能对付得了?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叫我该如何?”
面对他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我心里虽有委屈,但也没有生气。
不过倒是清楚了一件事,就是为什么月白会不让我告诉天祇做诱饵的缘由了。
他是怕我遇到的十二尸是只神兽,神兽与妖兽异兽不同,天生拥有神力,威力无穷,并非是我可以对付的。
“我错了,对不起。”
我扁着嘴,低声道歉。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我抬头,看到天祇眉眼跳动,一脸我不接受的样子,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在**跪坐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凑上脑袋,啪的一声,冲着他的嘴唇,亲了上去。
有时候,能用亲解决的事,就不要用其他方式。
毕竟气多了,不论男女,都容易苍老,还会内分泌失调。
尤其是像天祇这样的,时不时容易生气的,万一他内分泌真的失调,该怎么办?
我这么做,也是想他少生气,然后保重自己。
天祇见我主动亲他,态度果然变好,反客为主下,狠狠地肆虐了我一番,才将我松开,搂着我躺在**。
“下次不准这样了,再大的危险,都要与我商量。”
果然没有一个吻解决不了的事,事后,他的态度果然好转了很多。
“我知道了。”我依偎在他怀中,仰着头问,“那张妁你怎么处理了?楚羡抓到曲幽幽没?”
“张妁被关在地下,至于楚羡,他正陪着顾夏。”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夏夏的时间,不多了,需要尽快。”
“对了。”
我突然从他怀中起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急急的说,“我在昨晚失去意识后,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画面。”
“什么画面?”
于是,我将意识界里的所闻,都告诉了天祇,天祇听后,问我是否可以将那房子画出来。
我本来就是学设计专业的,画画对我来说,不是难事,所以我从**起来,找来一张白纸,按照脑中的回忆,将那个房子给画了起来。
天祇盯着那房子,蹙了蹙眉,找来月白,说,“你去查一查,这房子在哪里?”
“好。”
月白的办事效率,一直都是非常的快速的,任何东西,在他手里,他都能找到原主。
可这一次,大半天过去了,他都没有找到与那栋房子相符合的建筑来。
“难道是我画错了?”我仔细盯着那画纸上的楼房,“不应该呀!我记得非常的清楚,就是这样的,在房子的每一层边角,都坠着一对铃铛。”
“铃铛?”得到消息赶来的楚羡,听了这事后,转头问我,“你确定是铃铛?”
“是呀,怎么了?”
他拿出手机,在上面翻找了一下,然后给我看了一张图,“是不是这样的房子?”
我盯着手机上的那楼房,立刻点头。
“虽然你这张上面的更旧了一些,但我可以肯定,就是它。”我点着头,又好奇的问,“你这照片是从哪里得到的?”
“徐嘉给的。”
“啊?”
“也许,我知道入口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