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天祇在边上的沙发上坐下,端起面前微微凉却的茶,喝了一口,动作高贵优雅,“要是僵尸,他身上会有臭味,可他身上却只有绿植的气息。”
“你的鼻子还真的——”
我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一记刀子眼,我立刻闭嘴,乖乖的在他身边坐下,“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他是一棵树,应该不会死吧?”
“死不了,你打电话叫月白回来,把他扔到浴缸里去。”
我道,“就这事,别麻烦月白了吧!”
天祇瞄了我一眼,单手持着茶杯,语气傲慢,“不然,我去吗?”
“那不然呢?”
我盯着他,意思很明显,反正我是抬不动的,可月白才出去办事,现在就把他叫回来,只是为了搬个人,也太不人道了。
天祇盯着我半晌,不悦的将茶杯重重放下,起身去抱和尚,嘴里嘀咕道,“没良心的白眼狼。”
“嘿嘿。”
我冲他笑笑,他有时候太过于娇气,时常差遣月白做这做那的,月白也对他毫无怨言,什么都做,都是给惯得。
“去打开水龙头,把水放满。”
天祇不太友好的将和尚丢进了浴缸,我都听得和尚摔进去时,那发出的碰撞声,尤其是光光的脑袋,砰的一声,听着都疼。
我将浴缸出水口堵上,再把水龙头打开,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逐渐的将和尚的手脚淹没。
“要放多少?”
天祇抄着手靠在门槛上,扒拉着自己的手指甲,闻言,漫不经心的说,“淹死人的程度。”
“……”
好歹别人还救了他的命,他这样做,合适吗?
我倒是想给和尚留条活路,但是天祇那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你敢不放满试试看。
于是,我只好心里对和尚说,你自求多福。然后放满了整整一缸子的水,将和尚完全淹没在里面。
和尚仿佛是真的没有呼吸,水面平静的没有冒泡泡。
“这样就行了吗?”
我盯着水面半晌,回头问天祇,哪知他早已走到我的身后,将我往怀中一拉,撇了撇嘴说,“水生木,他是木头,水有助于他养伤。”
天祇拉着我往外走,我走到门口又看了眼和尚,问道,“那要多久?总不能一直把他放在这里吧?万一被夏夏看到。”
“麻烦。”
天祇嘀咕了一声,右手打了个响指,随即一块木板凭空出现,压在了浴缸上面,将和尚给封在了里面。
随即,他拉着我走出浴室,同样的方法,锁住了浴室门,然后在上面挂了个“正在维修”的牌子。
盯着那四个字,我总有一种,天祇想弄死和尚的想法,但是和尚好歹救了他一命,他怎么就对和尚敌意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