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不合时宜,我当时肯定会笑出声,因为它龇牙咧嘴的时候,还放了个屁,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威严,瞬间就散了。
“这次,就先到这里了。梵音,想要知道我是谁,就去找齐另外两棵魂木。”
小狗放了个屁,里面的手就突然间松开了我,连带着那发着光芒的小树也渐渐暗淡了下去,而我枯木上长出来的绿芽,也逐渐的回缩。
没一会儿就回缩到了我的脖子上的枯木里,安静的仿佛不曾发动过。
我也收回了手,手腕上有手指握住留下的痕迹,我伸手一摸,发现那并非是手指印,而是树皮。
伸手一拨,就没了。
随着树皮的消退,出现在我面前的黑暗和铁门,也在顷刻间消失了。
我回到了三楼的结界中,面前还是那棵由棺材变作的扶桑神树。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觉得她很熟悉?她所说的魂木,是否就是这个枯木?”
我低头拿出脖子上的枯木,枯木是自动发芽生长的,并未任何警惕之意告诫,因此,它所接触的,应该是对我没有危险的。
可铁门里的女人,引诱我进去,又不似善举。
“所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百思不得其解,唯有等天祇苏醒后,再和他细细说这件事了。
我打算回去,结果才走了一步,脚就踢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发现那只像小狗一样的动物,就蹲守在我的脚边,仰着头,吐着舌头,两眼汪汪的看着我,不停地摇尾巴。
“你是什么?是异兽?还是神兽?”
我以为它早就随着那铁门和黑暗一起消失了,可没想到它竟然还留在这里,于是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毕竟它刚才的那个屁,救了我。
可没想到,它原本可爱乖巧的样子,我的手一落下去,它就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我的小指一侧。
顿时,鲜血直流,可它却并未松开,咕噜咕噜的吸个不停。
我立刻将它给拉开了,随即起身后退数步,拦在了它和天祇养伤的树之间。
“你到底是什么!”
它被我推开,在地上打了个滚,又不死心的朝我跑来,那四只小短腿,怎么看都可爱的不得了。
我心中一软,可立刻想到,万一它是敌方派来的奸细呢?
所以我不能掉以轻心,单手紧握,打算随时召唤兵主。
“回去!”
一声厉喝,自我身后的大树里传来,那是天祇的声音,带着一股威压打落在小狗的身上。
小狗一个哆嗦,随即嗷呜一声,委屈的不得了,但还是化作一缕烟雾,朝我飘了过来。
我本能的要躲,却发现它竟然化成了一个哨子。
“是月白哥给我的那个哨子?”
我拿出挂在脖子上的细绳,放在嘴巴里一吹,那哨子立刻在我手里动弹了起来,然后发出一声声嗷呜的委屈声,似乎是不敢出来。
“原来是你呀!”
我顿时哭笑不得,但又无可奈何,月白说过,这可是给我的帮手,但帮手却不喜欢吃我准备的美食,而是盯上了我的血。
“算了,等月白哥回来,再问问他,你是什么好了。”
我摇头笑了笑,又陪了天祇一会儿后,我就回家了,此后三天,我每天除了上课外,就是陪着天祇,一直算着日子,等待他的正式回归。
“今天是第三天了。”
我一下课,就和顾夏说有事先走,加快步伐往回赶,只想快点看到天祇。
可没想到,就在别墅区的大门,我遇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