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回家取了相机,然后我俩,打了车,就直奔警局。
接待我们的人,正是给楚羡打电话的,姓秦,是楚羡师父曾经救过的一名警员,在公安局担任副局。
他见到我们,并未多言,就把我们带到了放着红棺的那个房间。
“我这次是为了报答青玄大师的恩情,才破例带你们进来的,你们只有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就有人来转移棺材。”
“多谢了,十五分钟足够了。”
秦副局点了点头,就关门出去了,他一走,我就问楚羡,“你对棺材熟悉吗?我没研究过,所以十五分钟够吗?”
“我也不懂。”楚羡拿着放大镜,仔细的像模像样的瞧着那红棺,反手朝我伸出了手,“把相机给我。”
我从包里将相机拿给了他,他就开始对着棺材拍照,他拍的很仔细,只要是从现场带回来的所有东西,都拍了照。
我因为帮不上忙,所以就安分的待在一边,看着棺材里的和尚。
那和尚长得十分漂亮,初见会觉得秀气清隽,但看多了,会觉得他十分妖艳。而且这一次,离得近了,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眉心中央的,就是一只三足金乌。
而且它的形状,与古书上记载的扶桑神树上的三足金乌的体态一样。
“三足金乌。”
我呢喃着这四个字,随后拿出手机,对着和尚的脸,拍了张照片。
拍完后,我打开相册,想放大照片看看,然后发给月白,问问这个和尚的出现,会不会也和扶桑神树有关。
结果打开相册的那一刻,我骤然发现,照片中,和尚的眼睛是睁着的。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的看向棺材里,可和尚的眼睛则是闭着的。我又再次看向相册照片,这一次,和尚的眼睛,又是闭着的,与棺材里的一模一样。
“我看错了?”
“看错什么了?”
楚羡听到我自言自语,一边拍照,一边问。
于是,我把我刚才看到的告诉了他,他放下相机,起身,伸手摸了摸棺材里的和尚。
“怎么样?是活人吗?”
因为这个和尚出现的诡异,而且像是睡着了一样,就算是那些古墓里出土挖出来的棺材里的古人,也没有这样保存完好的。
所以,我自然而然的认为,他有可能是活人。
“皮肤有弹性,身上没有尸僵和尸斑,但是——”他手摸到和尚的颈动脉,随后摇了摇头,“没有搏动没有呼吸,应该是个死人。”
“可死人会保存这样完好?”
“有。”他一字肯定道,“比如才死不久的人,又比如旱魃。”
“旱魃?”
我突然想起,八岁那年在四季乡遇到的旱魃女子献,说实话,她那个样子,倒是和眼前的和尚,十分相似。
“难道是献姐姐?”
我盯着棺材里的和尚,忽然发现他手中的那串佛珠,上头的坠子,因为刚才被拨弄,而露了出来。
那坠子,与他额头的印记一样,并非是普通的那些东西,而是一棵青铜材质的树形物件。
“楚羡,你看他手里佛珠的坠子,和扶桑树很像。”
我指着那珠子,去叫楚羡,却没想到撑着棺材壁的手,突然一软,身子顿时没稳住,直接朝着棺材里倒了下去,嘴巴磕到了和尚的手。
然后有个东西,直接钻进了我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