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应我,就算遇到危险,也要以自己的安危于第一。”
“一定一定。”
我满口答应,月白也淡淡一笑。
楚羡见我们如此,并未参与到这融洽的气氛中来,他看着月白,沉着声问,“你要锁妖袋做什么?”
“与你无关。”
“什么叫与我无关?”楚羡眉头一挑,隐有怒意,“罗刹是我抓到了,凭什么,你要就给你?”
“因为你处理不了。”月白见我的掌心全部愈合后,才松开了手,转头看向楚羡,“交给我,才是最好的办法。我能保证,他不会找你们麻烦。”
“你能保证?”楚羡冷哼一声,“你这话说的,怎么给人一种,你事先就知道他会来这里做什么一样?说,是不是今晚的一切都是你在背后策划的?”
月白微惑,“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当年杀我全家,把我放在血祭坛上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的!”
楚羡紧紧握着手中的袋子,目光殷虹的看着月白。
面对楚羡的激动,月白的脸色并无半点变化,声音更是毫无起伏,“你情绪太激动,这是因为罗刹在给你负能量,你快给我,否则你会被他占据心智。”
月白虽然这么说,但我并未看到那黑色袋子里的罗刹有什么动静,他被困住的那一刻起,就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样。
“罗刹的确会占据人的心智,但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出师天玄门!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影响!”
楚羡垂下右手,食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符,随即那个画符的毛笔就陡然楚羡,他一手握住,毛笔瞬间变成了一把圆形细长的棍子,他一指月白,目光森冷。
“止白,你若要罗刹,就打败我!”
月白看着他,并未说话。
我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上前一步,想要拦在两人当中,以防他们打起来时,身后黑影一闪,月白单手出击,连我都没看清楚,他做了什么的时候,楚羡就被他给打晕了。
那一击,仅在眨眼之间,我抬着还没放下去的右脚,脑海中深深地浮现出了一句话——这就是力量的差距。
月白单手抱住要摔倒的楚羡,轻松的将他手中的锁妖袋给拿走了,然后打横抱起楚羡,走入了顾家别墅。
我收回兵主与黑柳,捡起楚羡掉在地上的武器,也跟着一起去了。
月白将楚羡安置在了客房里,然后对我说,“音音,今晚之事,你做的很好。你好好的看着他,我先出去一趟。”
他拿着锁妖袋,转身就要走,我快速上前一步,拦在了他的面前,问,“月白哥,你要怎么处理这个罗刹?楚羡说,酆都城的罗刹十分危险。”
“你是相信了楚羡的话?”
月白不答反问,我眼皮一跳,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一切发生的太巧合了,你才去酆都城没多久,这个罗刹就出现在此,还知道天祇受了伤。可自从天祇回来这里后,四周一直都很安稳,除了今夜。所以,我不得不怀疑,这一切是有人在背后刻意谋划,透露出去了天祇受伤的真相。”
我并不是怀疑月白,但他的出现的确太过于巧合,而且这个罗刹被抓住后,就一点反应也没有,安静的太过于诡异。
如果,黑袍者不是假装罗刹来到这里,装神做鬼,事发之后嫁祸罗刹。那就是黑袍者故意来此,其实不为杀害天祇,只是想引诱月白在这个时候出现,从而嫁祸他,让我们之间不再信任。
所以,月白和楚羡的话,各有各的道理,作为朋友,不能就此说,我百分百相信哪一个。
“月白哥,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你会怎么处理这只罗刹?”
我继续问着,月白看着我的眼神,依旧是带着春日的暖意,好似从未变过。
“音音,我知道你是在担心天祇,也晓得你对今晚的事,会有疑惑,甚至是怀疑我。我不怕被误解,不怕被针对,我所作所为,就算真的是十恶不赦,但也唯有一件事,我此生绝对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