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羡在教我练习兵主的时候,曾说过,兵主剑重,以我之力,在实战中,远不会有匕首形态来的方便。
但重剑形态,威力更大,所以我若是想要发挥它的威力,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我之血,于兵主吸收,然后双手结印,以血契的力量,推动兵主,自动攻击。
但这样的招式,不可以多次使用。
一来,需要我大量的鲜血,二来,血契印记,每一次结印,都会消耗我极大的体力。
因此这一击,若是无法必胜,那么我就会被此人抓走。
“小小的天混珠之器,想要对付我?呵,当真可笑!小丫头,你今晚是跑不掉的。我定要抓了你,好好的威胁威胁他。”
黑袍者嘲笑的讽刺,大大方方的朝着兵主靠近,丝毫没有避免的意思。
兵主锋芒大绽,黑袍者毫无畏惧,而我趁此召唤了黑柳剑在手。
黑柳剑外人触碰不得,但是我却可以使用,有可能是因为我的武器与它是同体所化,相互之间有所感应。
我手持黑柳剑,一手从脖子上拿出了月白给我防护用的那个哨子,两手准备,正面直击黑袍者。
黑袍者被兵主正面刺穿胸口,与刚才一样,形成了一个黑洞,在黑洞还没愈合的时候,我立刻吹了哨子。
月白把哨子给我的时候,就说过,若遇到危险就吹响哨子,它自会帮我,倘若不出现,就用食物引诱。
因此,我将哨子放在嘴巴里后,就去口袋里摸吃的,为了它,我可是每天都穿有口袋的衣服,还专门准备了小点心放着。
可今天一抹,竟然是空的!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穿的是睡衣,睡衣里压根没放食物!只有一张黄色的符卡,是我以防万一放在睡衣口袋的,这样至少睡觉不会硌得慌。
“糟了!”
我低呼一声。
眼看黑袍者离我越来越近,我手持黑柳剑,立刻后退数步,同时摸出黄符卡,以血涂抹在符卡的红符上,脑中幻想出了一栋巨大的墙,作为抵挡。
“小丫头,有些本事,但还是太嫩了!”
黑袍者看到那面由符所化的墙,冷笑一声,并未由此停下。
而我就趁这个时候,大喊一声,“兵主!”
兵主剑听到我的呼唤,自后面,再次朝着黑袍者袭来。
黑袍者对此依旧无所畏惧,直击我来,但毕竟兵主的攻击在后,他就算不怕兵主,却也没有了刚才那般的速度。
而我一直站在墙面之后,等的就是他单手击碎墙。
“砰”的一下,墙面击碎,他冷笑道,“小丫头,我来了——”
话音还没落下,他就被墙破之后所化的红色蜘蛛网给网住了。
那是我按照蜘蛛网的粘性所想,虽然很细,但粘力很强,至少可以拖延一会儿。
而也就是这一小会儿,兵主再一次贯穿他的身体。
前后三次,他被黑柳剑与兵主贯穿,身体中央的那个洞,很明显的,愈合力没有一开始那么速度了。
我见状,立刻要跑进对面天祇家里,这里有结界,至少可以撑一段时间。而且顾夏手里也有楚羡的符卡,还有一张红符,要对付此人,必须要红符以上的力量。
可在这个时候,陡然间,有个身影快速闪现。
那人抛出一个黑色的长布,直击黑袍者,借着被蜘蛛网裹住的黑袍者,黑布以极快的速度,变大数倍,将他包裹了起来。
随即,有一条金色的绳子,自动缠上了袋口,将其系紧。随后袋子自动缩小,变成了手掌大小,落在了地上,被一只手捡了起来。
我这才看清楚,拦在我面前的人,正是楚羡。
“你怎么会招惹酆都城罗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