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出院了,也没再回去的道理,所以楚羡去学校报道了,而且他之前在重新装修的房子,也装修好了,打扫干净后,就搬进去了。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最初的步伐。
每天上学放学,回家吃饭。
但不同于以前,除了这些外,我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陪天祇。
每天我都会去三楼待上一会儿,和他说说话,然后回家。
日子一久,这也成了我的一种习惯。
不过,相对的,我思考了月白那天在医院对我说的话,所以我去找了楚羡,与他交谈了一番,最后,达成了一个协议。
我出钱,他教我玄术,以能在危险中自保。
除此之外,我还问了他那符卡的使用,但他听了我的使用方法后,大为吃惊。
“你怎么用了你的血,会使红符自由改变的?我画的符,从未有这种使用方法。”
“你确定?”我看他认真点头的样子,皱了皱眉,“不然,你再画一张,我试给你看?”
“好。”
于是,楚羡又拿出拿奇怪的毛笔,画了一张黄符,而我用之前的方法,使黄符上的符文,顺应自己的心中所想,变成了实体。
楚羡见到后,更加错愕了,反复看着自己的笔,嘀咕道,“难道是我的威力越来越厉害了?”
“有你这么夸自己的么?”
我翻了个白眼,他嗤了一声,“不信,我来试试。”
他又画了一张,然后按照我所说的方法尝试,但结果符就失去了效果。
“怎么会这样?”
我俩对视一眼,完全不明白。
“你们在干什么呢?”顾夏在教学楼的天台找到我们,手里捧着一堆吃的,“我找了你们好久,好在有人看到你们往这里来了,你们在做什么呢?”
“试符。”我耸耸肩,解释道,“他画的符,使用方法与我完全不同,效果也不一样,我俩都不知原因。”
“还会有这样?”顾夏也拿了一张,“我试试呢!怎么用?”
楚羡又画了一张给她,结果顾夏也无法使用。
“也就是说,只有我可以用?”我拿着他画的符卡,越发的奇怪,自言自语的道,“难道是我的血?”
若是楚羡的符卡没有问题,那就是我血的问题了。
而这个,是万不可以对外广而告之的,但也为了防身,我叫楚羡多给了我几张符,当然都是花钱买的。
只是这厮,小气到连之前实验的几张符,都算在了我的头上,好在顾夏大方,全部买单。
这事之后,我就开始跟着楚羡学习玄学的知识,当然是从理论到实践步步展开的,而且不同于平日的平易近人,一旦开始教学的楚羡,变得十分严肃,且非常的凶。
我做错的地方,他只会纠正一次,若是下次再犯,我就会被打。
虽然只是打手心,但还是会疼,对此顾夏不知道和他吵了多少次,但楚羡依旧如此教学,我想要学习更多,想要变得强大,所以只能哄着顾夏,叫她不要生气。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每天上学放学,去看天祇,然后跟着楚羡学习术法,眨眼,就到了年底。
元旦的临近,伴随着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而这个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
顾家别墅的三楼,那扇我每天都会进入的房间,突然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