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齐奶奶。”
相对于魏淑芳已经呆愣在那里,刘陵的态度就大方自然许多,并且充分发挥了自己现在小孩子身份的优势。各种的甜言蜜语尽出,直接就把齐奶奶快要哄成胚胎。
不但把自己珍藏许久的红糖麻花拿出来,在知道魏红旗来的着急,厚衣服都没带的时候,那是连夜动针,把齐唯民穿小的一件棉袄给拆掉,还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正红色的布。
给刘陵改了一件红袄,为了好看,是用黄色的毛衣线,做了几颗毛茸茸的黄色小花的纽扣。
看的魏淑芳整个人都麻了。
陵陵这小丫头到底给她婆婆灌了什么迷魂汤?竟哄得婆婆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直到第三天,弟弟魏红旗带着女儿和七七准备回苏州她都没有得到答案。
一直到刘陵上车前,魏淑芳都还在想着这件事,忍不住问了刘陵。
“哄人这种事,不是张嘴就能来吗?”刘陵回答说道。
魏淑芳:……
……
魏红旗来的时候,没有带多少东西?但走的时候,却大包小包,就连刘陵的手里,都被塞了一个小包袱。
都是魏淑芳给准备的一些金陵这边的特产,也就是魏红旗还要带七七,不然的话,东西会更多。
从金陵到苏州两百多公里,若是以往的话,坐绿皮火车,差不多需要近四个小时,但眼下是冬天,天气冷,火车也跟着受影响,比春秋要慢上一些,再加上每到一处站点停的时间。
这时间就会被拉长。
他们下午两点钟坐上回去的火车,等到苏州的时候,已经六点半,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这个时间点,车早就停了。
再加上还带个婴儿,现在立刻回家,肯定不现实,就只能住在火车站的招待所,一晚就要一块钱,只提供热水,还不提供饭菜。
把魏红旗心疼的不行。
不过再心疼钱,也知道这钱省不下来,毕竟两个孩子可不经不起折腾。
在招待所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赶最高的公交车,去了刘家。
魏红旗在纺织厂工作,没结婚前是住在宿舍,等结婚了便被分去了筒子楼,一室一厅。先前小夫妻也够住,后来有了孩子,房子就有点倒腾不开,再加上两夫妻都上班,比较忙。
都是把孩子送到刘家,由她外公外婆照顾。
刘家的房子临河而建,房型是有点像是京城那边四合院,进门就是正三间的堂屋,两边各有一间侧卧,左边的那间已经被刘外公和刘外婆隔成两小间,是刘陵和远徵住。
正对着他们的那间,则是厨房和杂物间。
堂屋三间,中间是客厅,比较小,东西两边都是卧室。东边是刘外公和刘外婆住的,西边的那间是便宜舅舅的房间,后来舅舅牺牲后,已经成了空房。
不过偶尔便宜爹会住。
院子不大,甚至是小的,中间种着一棵枣树。
下面放着一张石桌,天气不冷的时候,都在在这里吃饭。
出了门,便是一条青石板的小路,也能看到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
如今虽然是冬天,不过苏州的天气比金陵要湿润一些,也没下雪,小河也只是结了一层不算厚的冰。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人未到声先到,说得便是刘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