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着实吓坏了西戎的士兵们,有人喃喃的叫了出声。
阿姆在旁边听的清楚,那些人竟以为龙骧用的是他们大巫师的手段。
只是龙骧所用并非那些神神鬼鬼,而只是用内力将那些尸首震飞起来,作为挡箭盾牌罢了,只是效力有些惊人。
一波迅猛的夺命箭雨无效,弓弩手反而乱了阵脚。
有的弓箭手以为是自己杀了同僚,也有人以为是他们死而复生,一时之间原本整齐的弩箭大乱,也没有立刻准备二波进攻。
龙骧抿了抿唇。
他觉得自己已经撑了足够多的“一会儿”,也许现在是该带善怀离开的时候了。
毕竟再不走的话,恐怕就真的走不了了。
屋子里,刚分娩的妇人气息衰弱,强撑着看了一眼那拼命大哭的孩子,把那孩子往善怀的手中推了推。
她没有说话,她的眼神跟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妇人要将孩子托付给善怀。
而在旁边,是其他被掳来的妇人,有人害怕的垂着头,有人低低的哭了起来。
只有其中一个年轻女子,扶着肚子,关切的盯着外间。
善怀抱着那孩童,刚才外间的骚动她听见了,她知道对于龙骧自己是强人所难了,可又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但她不是神,救不了所有人,而龙骧的力量也自有限。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
——“好热闹。都挤在这里做什么?”
明明是令人喘不过气的杀戮修罗场,这声音却如一道春风袭入,令善怀在瞬间心定。
似乎只要他在,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千难万险都不算什么。
作者有话说:
小景:崽子们,你们最严厉的父亲来乐
小龙:
小景:没有用,你的小金库无了
小龙:
第148章
景睨先前寻到伍耀撒在城内的斥候,让他们即刻出城。
两人竭力劝说景睨同他们一起离开,谁知这会行衙之中浓烟滚滚,街头上也随之起了一阵骚动。
事不宜迟,景睨踹了他两人一脚:“快滚。”
城门口士兵见衙门生变,顿时加紧了盘查。
景睨见势不妙,当即纵身而起,向着城门前的旗杆上跃去。
这一举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景睨身法高绝,轻灵无比,那十数丈的旗杆,很快的,给他攀到了顶端。
金鸡独立,单脚踩在高高的旗杆顶上,整个人的身形随风轻轻摇晃,险象环生,仿佛随时都能掉下来,却偏屹立不倒。
周围的众人轰然,纷纷的仰头,人群涌动,都想看个稀奇。
连守门的士兵们也都忘乎所以,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形。
两个大启的斥候见状,知道十九爷是在给他们打掩护,顿时一咬牙,再无迟疑,趁着那些士兵们都抬头观望,如游龙入海一般出了城门。
景睨看的分明,微微一笑。
底下,有些巡街士兵靠拢过来,指着他呼呼喝喝,他却不慌不忙,从容不迫的从腰间摘下那颗用幔帐裹着的人头。
小心翼翼把那颗头悬挂在西戎的旗子下,景睨双臂一张,如同展翅的鹰,呼啦一声直接从旗杆上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