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国家大事,要慎重考虑才行,怎能让我来决定。”
“嗯……那就把这事告诉王叔,让王叔派人去安排好了。王叔最能解决这种事了,可厉害了!”
秦笡露齿一笑:“君上果真聪颖过人。”
白鹿歌干巴巴地笑了笑:“君上,秦太傅,咱们事儿也算说完了。濡林的情况大抵就是这样,呃,若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下去了?”
“别急着走啊!上次朔邪哥还说要陪我放风筝,教我剑法呢,正好寡人今日有空,你就留下来教寡人练剑好了。”
白朔邪冷不丁地被点了名,脸上一紧。
“君上,臣还要回军部处理事务……”
泽定下巴一扬:“寡人的话你也敢不听吗?”
“臣不敢。”
白鹿歌忍不住偷笑出声来,幸灾乐祸地瞧着白朔邪。
要说剑术,白朔邪确实也学了一些,平日里腰上也都别着佩剑。但那只是因为这剑是白夫人留给他的遗物,他从不舍得离身。但要说他的剑法能上得台面,能教人,那还是差了些火候。
只是小君主发了话,身为臣子,他们也只能听从。
白鹿歌同情地拍了拍白朔邪的肩膀,小声道:“好自珍重吧。”
说完,她便与霍麓展一同对着秦笡和泽定行礼告退了。两人离开了玉蝶池,晒着温暖如蜜的阳光,叫人的心情也变得轻松愉悦。
只是现在他们办完了差事,又复了命。白鹿歌跟霍麓展一道朝承德宫外走去,总想说点什么,但是又找不到他们之间能说上些什么。
白鹿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遂三两步跑上前去。
“诶霍三,难得咱们又一块儿解决了一桩事情,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喝两杯庆祝庆祝?我请客。”
霍麓展淡淡瞥了她一眼,遂即又将目光转向了远处起伏的金瓦玉楼,看起来并不想搭理白鹿歌。
白鹿歌撇了撇嘴,心道还真是不管过多久,霍麓展这副冷淡的模样还是怎么看怎么叫她不爽。两人下了宫门台阶往御车堂而去,迎面却瞧见聂赦领着聂辒正朝这边儿来了。
见到两人,父子俩立刻颔首行礼。
“见过轸卬侯,见过百战侯,二位侯爷日安。”
“你记得你今日不当职吧,怎么跑承德宫来了?”白鹿歌问道。
聂赦恭敬道:“回将军,卑职是带犬子入宫,想要去见见奕峦君。犬子不才,刚刚通过了廷考。想着若能得奕峦君美言提点,兴许能在吏部谋到个好差事。”
白鹿歌不甚在意,随意“哦”了一声。
霍麓展看了看聂辒温润的眉眼,似是想起了什么。
“你是廷考时著下‘大荒歇城阙,幽州云月千里,万叠青山不别。’一词的聂辒公子?”
聂辒一听霍麓展提起自己的诗词,眼里明显散发出欣喜的光彩来。
“轸卬侯读过在下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