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王猛嘴角缓缓扬起。
“燕京这地方……”
他轻轻笑了一声。
“看来还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阿雨坐在前排,听到这话,微微侧过头。
“王先生,需要查一下这些人的来历吗?”
王猛淡淡道:
“查。”
“既然有人请我喝茶,总得弄清楚主人是谁。否则,连个回礼都送不出去,岂不是显得咱们不懂礼数?”
阿雨点头。
“明白。”
王猛没有再说话。
只是重新闭上眼睛,靠回椅背。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厮杀,不过是回家路上发生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
第二天,燕京,协和国际医院。
顶层特护病房里,梵庄正靠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
镜子里,那张原本还算威严的老脸,如今却肿得跟猪头似的。
左侧脸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道伤口从颧骨附近贯穿下来,稍微动一下嘴,便疼得他直吸凉气。
“嘶……”
梵庄放下镜子,狠狠将它扣在床头柜上。
“王猛!你个小畜生!”
昨天那顿饭,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堂堂云腾集团副董事长,身家数百亿,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
结果倒好。
当着苏近文和一众高管的面,竟然被王猛身边的一个女人按在桌上,用筷子扎穿了脸!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梵庄以后还怎么在燕京商界混?
更让他窝火的是,苏近文非但没有替他出头,反而还训斥了他一顿。
让他好好养伤,别再招惹王猛。
凭什么?
当年云腾集团投资清溪集团的时候,王猛算个什么东西?
如今不过是赚了些钱,竟然就敢骑到他的头上拉屎!
梵庄越想越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过,一想到昨晚安排出去的那批人,他心里总算痛快了些。
那些人,可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
全都是从国内外顶尖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职业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