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唇角上扬,为她解释了第二个理由。
“这些……都是薄誉恒做的,是吗?”苏清悠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性。
宋歌很痛快地点头,“对,他都为你计划好了。”
那种强烈地想见到薄誉恒的愿望此刻更是压抑不住,在她的体内上上下下,来回蹿动着。
薄誉恒到底为了她,做了多少事情?
有他在,即使他不在自己的身边,她也根本不用为了任何事情担心。
“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宋歌看破她的心思,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好。”
苏清悠慌忙拿起来浏览了一遍。
她并没有注意到附加款项上的一条,“顶层由知名建筑师重新设计”,就签好了字,把文件递给了宋歌。
“此协议两天之后生效。”宋歌提醒她。
这让苏清悠心里陡然有了一个想法。
“哥,事情谈好了,我们该走了。”宋歌站起来,对宋许诺说道。
彼时,落语正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擦着头发,宋许诺摸着下巴,看着她,眼神有些飘忽。
听到宋歌叫他,他还挺不情愿,一下子站起来,还不客气地对落语说:“以后你要是还那么蠢,真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气呼呼地说完,和宋歌一起走了出去。
苏清悠在门口把两个人送走,看了落语一眼,走到厨房,专门烧了姜汤,端到她面前。
“小语,喝了吧,别忘了,明天上班还要见到他呢。”
落语抽抽鼻子,接了姜汤,眼睛却红了。
“清悠,小白现在怎么这样了?他从前不是这种人啊?”
苏清悠眼神一黯,不是为着薄之白,而是为了伤心的落语。
“要论伤心,我比你更难受。”
苏清悠坐在她旁边,拿起桌上的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和他相处的那几个月,他怎么对我的,你也看的出来,有个词叫‘忠犬’来形容他,真的特别贴切。我一开始的时候,真心挺感激他,可后来,他就开始做一些越轨的事情,我也才逐渐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落语端着碗,一点点喝着,眼泪全滴进了汤里面。
“你是个挺拎得清的人,所以小语,别把眼睛放在他上面了。我觉得……”
苏清悠把落语底下的头发吹干了,眼眸一转,“我觉得宋许诺对你挺不寻常的。”
“你可别提他。”落语皱眉。
“他今晚可是识破了薄之白的想法,如果他不在,薄之白真的进了我们屋子里,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苏清悠说起可能发生的后果,口气冷了下来。
“对了,我之前和宋许诺说话,他一个劲地让我过去找他,现在可好,我就说你有事,他就立即赶过来了,不管怎么说,他心里对你,肯定是高于一般的人的。”
落语烦躁地甩头,“行了,我不喜欢他这种没男子气概的,清悠,你真是心疼我,能去厨房给我下点面吃吗,我饿了。”
苏清悠失笑,“行,我现在就给你下面去。”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这星期买了不少新鲜蔬果。
如果薄誉恒在身边,她一定就给他做饭了。
想到这个,她眼睛一亮,“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心里打定了主意,她全身松快,开始给落语煮起了面条。
宋歌跟着宋许诺到了车里,从后视镜里瞟了他好几眼。
“哥,家里人开始催你的事了。”
宋许诺眉毛竖起来,“什么?怎么又开始催了!薄誉恒不是已经结婚了嘛!还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