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品坐在**,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脑袋终于不那么沉,思绪也逐渐慢慢的清晰了起来。
这一天过的,真是舒服,除了睡就是睡,并且因为感冒药的关系,还睡的分外踏实。
张小品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那紧闭的房门,客厅之中已经没有了吵闹的声响,大约是因为有人离开的缘故吧,昂初他自己一个人,自然就没有了争吵的对象。
伸手推开房门,刚走进客厅,张小品就闻到了一股饭香。
想不到昂初的厨艺竟然还挺好,光是闻味道就知道饭菜一定做得不错。
“好香啊,昂初。”张小品从客厅一路往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对厨房里的人说道:“想不到认识了六年,我竟还不知道你有这样好的手艺,简直……”
话还未说完,张小品就眼睁睁的看着陆翔升端着碗盘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里面的白衬衣更是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衬衣的袖子也已经卷了上去,就连额头也出现了许多做饭时忙活出来的汗珠。
怎么是他?
他怎么还没走?
张小品有些傻眼的看着陆翔升,下意识的问道:“昂初呢?”
陆翔升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失落起来:“我让他下去买瓶酱油,你家没快没酱油了。”
“啊?”虽然在今天白天的时候,昂初在向摄政王大叔“借”来车费的时候,也顺道“借”了一些赖以生存的生活基金,可是昂初怎么肯听从陆翔升的吩咐,乖乖的去买酱油呢?
“我告诉他,不买酱油,你就吃不上饭。”陆翔升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张小品所想,于是不等她问,就接着说道:“这家伙就乖乖跑去买酱油去了。”
“这样哦……”张小品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自家客厅茶几上面已经摆好的几盘饭菜:“这不是都差不多做好了么?你怎么还让他去买酱油啊?”
“呃……”陆翔升愣了一下:“我嫌他在厨房帮不上什么忙,又叽叽喳喳的吵人的狠,所以就打发他出去了。”
“哦……”张小品再次点了点头,尴尬的氛围,却在沉默中忽然蔓延了出来。
可是陆翔升显然比张小品更无法忍受沉默,不过片刻的功夫,他便有些急躁的开口问道:“张小品,昨天的短信……”
“那……那是我以为发信息的人是昂初,没想到……没想到……”
“你和他……”陆翔升的眉头微微皱起:“又在一起了么?”
心痛的感觉,瞬间就从他的胸口涌现而出,但是陆翔升表面上却依旧装的十分硬气,并且在没有得到张小品最后的确认,他实在是无法真的死心。
“嗯。”张小品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谢谢你,帮我们解开了心结。”
“可他在文丹的那些老婆们……”
“昂初已经离婚了,并且也不再是文丹的王子,我和他,都已经不会再影响到你的生意了,你放心好了。”
虽然这两天跟文丹摄政王相处的时间不少,可是陆翔升到底没有失礼到去打听别人私事的意图,今天早上的一通闹腾,陆翔升还以为是昂初与摄政王单纯的有了什么龃龉,怎想到如今听张小品说来,事情却已经到了如此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家伙!动作倒也利索!这么决绝狠厉的就处理完了这一切,活生生的搞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陆翔升怎能料到,昂初那小子竟然会因为张小品,而毫不犹豫放弃了自己王位继承人的身份!
他似乎想对张小品说些什么,可是此时此刻的情景却实在让他无言以对,就在陆翔升欲言又止的当口,敲门声却忽然传来。
那个为了张小品而放弃一切的男人,此刻正小心的抱着“能够让她吃上饭”的东西,焦急无比的敲起了门。
陆翔升沉默了片刻,才终于对张小品说道:“去开门吧。”
张小品这才如获大赦一般的离开了厨房。
那个男人,就是有着这种让人无法不去顺从的魔力,即便是听到了昂初的敲门声,可是张小品却依旧不敢肆意离开。
唯有等他应允了,张小品才敢转身离去,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