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然一惊的张小品正准备赶紧将一切缘由都跟摄政王大叔解释清楚,却不料陆翔升那家伙,忽然一把将张小品搂紧了怀中。
“老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老……老婆?
张小品骇然无比的看了一眼正一脸甜蜜表情的陆翔升,然后再回头看了一眼正等待着自己答案的摄政王大叔,顺带环顾了一圈正成群结队的彼此交流个不停的会议厅众人……
还好还好,这会儿大家都在忙着跟眼前的人进行交流,没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角落中,到底发生了多么波谲云诡的状况!
陆翔升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张小品用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微微偏过脸来,朝着只有陆翔升能看到的方向,用唇语做了一个:“闹哪样!”的口型。
陆翔升则慢慢摩挲着张小品的肩膀,然后装作亲昵的在她的耳边浅吻了一下。
张小品的耳朵,瞬间就红了起来,但是她的表情,却终于不再那样错愕。
他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简短的四个字:“文丹风俗。”
张小品忽然记起来了就在几天前,陆翔升曾经在无意中跟自己讨论起来的一件事。
那个下午,已经接近了下班的尾声,这时候陆翔升刚从津内尔斯回来不久,而张小品则正处在最魂不舍守的状态之中。
之所以魂不守舍,则是因为昂初迟迟没有消息的缘故。
就算是一个普通朋友,在异国分道扬镳了,但是在彼此到达目的地时,也要互道一声平安,才能让人安心吧。
可是一向在微信中滔滔不绝的昂初,却第一次没有了任何音讯。
不仅音讯全无,甚至就连张小品发过去询问他是否安全到达文丹的消息,也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了任何回应。
自从津内尔斯的度假结束之后,陆翔升在回国的航班上,就察觉到了自己心情的不正常。
两个星期的长假都没有让自己心情愉悦多少,可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回国了,他的心中却忽然就变得雀跃起来。
飞机头等舱的隔间里,杨安蕊就坐在他的隔壁,塞着耳机看着电影,陆翔升偷偷的感受着心中的小确幸,却只觉得想要见到张小品的心情,竟然越发浓重起来。
是的,她在津内尔斯曾经自顾自的说了那么多任性的话语。
是的,她也曾背着自己偷偷的与米国方面私相接触。
是的,自己早已经打定主意,用她来换取与文丹合作的顺利达成。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及不上自己心中她的存在。
就算是狠下心来为昂初与张小品解除了两人误会已久的问题,可是陆翔升在看到了两人分别时,张小品眼神中所透露出的那种依依不舍的时候,心中就已经立刻后悔了起来。
不可以!就算是霸占着她也好,也决不能让任何人从自己身边将她偷走!
在津内尔斯的度假之中,这种心情就一直盘踞在陆翔升的心底。
当面对杨安蕊的时候,陆翔升便打从心里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实在太过龌龊,可是当杨安蕊转过身的瞬间,那种发自心底的思念与醋意,却会情不自禁的再次涌上心头。
回国的第一天,一行轩顶层的初次相见,其实陆翔升刚一上楼,就已经看到了那正趴在桌子下面不知道在捡什么东西的张小品。
你敢相信,这个冷调的男人,在经历了短暂的忐忑与局促之后,竟然还故意钻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将脸上那欣喜的表情通通褪去之后,才终于不动声色的走出了办公室外,假装着自己才看到那个有些狼狈的张小品。
当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一个人之后,自己恐怕也会跟着有些不正常起来。
陆翔升便是如此。
所以在他又一次看到张小品在默默的盯着手机发呆的时候,心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陆翔升,竟然自动自发的安慰起了张小品。
当然,他的安慰,倒不似旁人那般温柔。
“你知道文丹的风俗之中,认可男人地位的标志是什么嘛?”
正对着手机出神的张小品,忽然听到了如此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眼看是陆翔升再次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之后,她连忙有些局促不安的站起了身,打了声招呼后,才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她又变成了那种有些疏离的生疏态度——陆翔升暗自想到。
他最近怎么老这么频繁的进进出出的?——张小品默默嘀咕。
“是什么?”见陆翔升发问了却没有回答,张小品忍不住主动问道。
“是婚姻。”陆翔升暗暗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以张小品的角度,将她与昂初之间所产生的误会,重新再帮两人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