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头看起来不错。”
“怎么?我招你惹你了?溶溶。”
“你忘了?”
“忘了,不对,根本没有的事,怎么会忘了?”
“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
“我每天都跟你说话,就连去外面做志愿者,也会跟你报备行程,会打视频电话。哪裏记得那么清楚?”
“……”
宁怀溶这次没有说话,不过她的一只手环上了俞縧的脖子,还轻轻捏了捏俞縧的下巴。
“喔哟,这令人窒息的爱啊?山貍子的脾气,是不是跟你学的?”
“嗷!”
山貍子已经抢先发表不满,整只猫瞬间直立起来。敢这么说山貍子?难道不晓得现在的山貍子一记猫猫拳可以打死一个人类吗?
俞縧却是看也不看山貍子,只是顺着宁怀溶的手,仰起头的角度调整一二,“这种场面,山貍子还是只小猫,看了不适合。”
山貍子面上出现愣愣的表情。结果,下一刻,就如这猫隐约产生的猜测相同,它被移出了茶室。外面的热风扑面而来,山貍子回过神来,立刻就去扒门,然后就听到了主人的声音。
“自己玩去。”
“?”
山貍子懵了半秒钟,随后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挪回了猫窝。猫窝不够凉爽,这猫走了几步,才注意到俞縧的房门是虚掩的,于是凑到门缝处,也不进去,就在这儿吹着缝裏冒出来的冷气,继续躺着。
茶室内。
俞縧抓住那只停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细细端详起来。
“小说裏经常用来形容人手漂亮的词彙,什么纤细,什么修长什么的,是为我们家溶溶准备的吧?啧啧啧,这只手真是漂亮,用来画圈圈诅咒人真是可惜了。”
“……”
“哎哟,别急着收回去嘛。让我再看看,再欣赏欣赏。遥想当年,也是这只手替我写的作业,真是大功臣啊。功臣,当赏。”
说着,俞縧将宁怀溶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这个姿势,这个动作,很容易变得猥琐下流,偏偏俞縧这么做的时候,浑然天成,没有任何做作的感觉,倒是叫人赏心悦目。
宁怀溶静静看着俞縧的动作,面上表情依旧平淡,而眼眸中流露出来的一丝喜悦,却很轻易地叫俞縧捕捉到了。
“这个节目,送给你当做生日礼物,好吗?”
“不好。”
“为什么啊?”
“还不够。”
“啧啧啧,我们家溶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啊?”
“……”
“哎哟,别用力啊,你想勒死我不成?”
“等到你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再松手,然后再用力,如此反复,谁叫你总是胡说八道的?”
宁怀溶既然这么说了,自然就是没有付诸行动的,因此她盯着俞縧,细细观察俞縧面上的表情变化,试图捕捉对方眼中神采。
“好坏的溶溶,学坏了啊。”
“都是你教的。”
“胡说,我怎么能教你这些?分明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还来怪我?”
“就是你的错。”
“是你的错,溶溶,你是不是把内心的野兽放出来了?我听说古巫一系的修行可都有点神神叨叨的——哎哟,你掐我做什么?”
“哼!”
“要是有那种可以互换感受的功法就好了,我一定要跟你交换一下,让你感受感受我刚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