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溶:你动摇了?
俞縧:可不?之前万教授信誓旦旦,结果呢?挖出来什么?倒是有残存禁制,也有法阵的残余,可是得到的是什么?反正就是些鸡肋。我觉得路子不对
宁怀溶:你有什么打算?
俞縧:帮我算一算?
宁怀溶:能掐会算的人很多,已经有这样的人物过去了
俞縧:你觉得会有结果吗?
宁怀溶:不知道
俞縧:为什么?
宁怀溶:跟你无关的事,我不是很愿意浪费时间去想
俞縧:听起来很感动,不过这难道不是在暗示什么吗?
宁怀溶:随便你怎么想
俞縧:那我就乱想了
宁怀溶:随便
俞縧:呵~
宁怀溶:呵~
宁怀溶:我学的像不像?
俞縧:再见
宁怀溶:再见
俞縧:好冷漠
宁怀溶:彼此彼此
俞縧:只允许我说你,不许你说我
宁怀溶:只允许我说你,不许你说我?
俞縧:打字很难吗?加个问号就发过来了
宁怀溶:???
俞縧:生气了
俞縧:[山貍子气鼓鼓]
宁怀溶:[山貍子的拳头]
俞縧:说正经事
俞縧:今晚早点睡
俞縧:最好梦到我
俞縧:晚安
宁怀溶:晚安
结束例行聊天,俞縧正打算回去睡觉,就看到万教授给她发的消息,于是只好走了过去。
办公室裏空无一人,万攸薇看起来还是有点暴躁,说不定刚刚就指着鼻子骂过人,现在已经是缓和的状态了。
山貍子原本缩在一旁的纸箱裏睡觉,看到俞縧过来,起来伸了个懒腰,喵喵叫了两声,算是打过招呼。这猫来了快半个月了,已经混熟了,常在万攸薇这裏躲懒睡觉。
“万教授,看来之前说的大话不算数了哦。”俞縧笑嘻嘻地坐在万攸薇对面,“这次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啊?”
万攸薇毫不留情地瞪了俞縧一眼,“之前的确是太乐观了,你鬼点子多,想听一下你的看法。随便说,不用顾忌什么。”
俞縧说:“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我总是在外面挖土,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万攸薇脸色一沉,能看出几分凝重,“已经出现伤亡了。”
“伤亡?”俞縧也是沉下脸,虽然探索宗门遗迹什么的出现伤亡是很正常的事,但是这样的事情真正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很难无动于衷,“这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