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您不打算说点别的吗?比如尽快开展针对性训练,让我能够在周五的比试中赢了圻叶之。或者告诉我这人的弱点,争取一招就拿下什么的。”
“你想赢她?”
“不然呢?难道要输了吗?”
这话倒是把赵悯尘说的哑口无言,她沉思片刻,才说:“她已经是五阶修行者,吃过见过的比你多,哪怕压制修为,这也不是一场公平的比试。不过,你也不是没有赢的机会。”
俞縧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赵悯尘继续说:“因为你们是第一次做对手,比试中可能出现各种状况。对于圻叶之来说,压制修为,就会暂时进入一个不那么熟悉的修为境界,所有的功法灵力判断,都需要重新适应。她可能出现失误的情况下,就是你出手的机会。”
俞縧眨了眨眼,“如果她在这几天就已经提前适应呢?”
赵悯尘瞬间觉得自己在犯傻,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需要一个年轻人来提醒,而她还说的那么认真。可是认错嘛,那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可能。
“我说的是,你赢的可能。接下来,我会为你详细地讲解剑修的作战方式,尤其是圻叶之个人,她此前与人比试,留下了录像,我们一边看一边分析。”
说着,赵悯尘便滑动手机屏幕,直接使用客厅电视机投屏。
俞縧看着画面中那个操纵剑光的身影,忍不住将之同修仙黄金时代留下影像的两个剑修作对比。
……
俞縧离开赵悯尘住处的时候,底气很足。尽管外界基本上不看好这次比试,她本人却觉得有六七成的信心。看过圻叶之与人比试的录像之后,信心又添了两成。
“嗷!”
山貍子从校道两边的草丛裏跳出来,对着俞縧进行了一个偷袭的动作,抓住了对方裤脚,发出胜利的欢呼。
“坏猫!”
俞縧假装生气地呵斥一声,实际上语气裏满满都是宠溺。
这猫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去见赵悯尘,俞縧也就将猫放在外面。她倒是也有一点猜测,就是赵悯尘看山貍子的眼神过于热切,大概猫不喜欢了。
有些猫主动撩人可以,若是人类过于主动了,这猫便会嫌弃。
当晚,安居小院。
俞縧站在屋檐下,借着路灯的光,探头去看水缸裏的鱼儿。
这水缸是不久前添置的,意思是增加一些趣味。如果从玄学角度来说,也有风水层面的意思。只是山貍子捣蛋的很,喜欢捉弄水缸裏的小鱼,把人家扒拉着捞出来,所以小鱼的数量跟最初的时候早就对不上了。
由于山貍子屡教不改,又乐此不疲,俞縧也只好偶尔说两句,大部分时候都是默认纵容。
宁怀溶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山貍子就在她脚下,把有花纹的肚皮露出来,贴着人的脚指头,睡得乱七八糟。
“溶溶,你说我这次跟圻叶之比试,赢的可能性有多少呢?”
“你很自信。”
“我当然自信,不过——咦,难道你想说能不能赢,跟我是否有足够的自信相关?”
“随便你怎么想。”
“这话听起来好伤心。你之前不是说能研究过去现在未来吗?就稍微对未来做一下预测,如何?”
“如你所愿。”
“嗯?好敷衍的溶溶,山貍子,你说是不是呀?”
“嗷~”
山貍子很敷衍地应了一声,抱着宁怀溶脚上的拖鞋啃了几口,像是在测试猫的牙口好不好。
宁怀溶有点烦了,稍微用力,山貍子就飞到了一米开外,整只猫懵懵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看吧看吧,这个女人就知道欺负你,以后咬她。”俞縧不忘对着猫拱火。
“汪汪!”山貍子直接用外语问候俞縧,看向宁怀溶的眼神又变得友好起来。
宁怀溶并不像是要领情的意思,直接从猫身上跨了过去,来到俞縧身边,“你当时完全可以拒绝的,为什么?”
为什么要答应这场比试?也许我可以猜得到答案,但还是想听你的解释。
宁怀溶就这样看着俞縧,她是认真的。
“让我想想啊,怎么说呢,或许是那天太激动了,练功房一把火烧起来,在我心裏留下了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