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辰,逃啊……”
“无事无事,姑娘换了药疼的很乏的睡着了。”老嬷嬷喊道,拿着东西出了门。
秦笙侧耳听着,外间一片平和。过了很久,她眼皮子耷拉下去,陷入昏睡之中。
好几日都无事,换药的嬷嬷也没再来。秦笙甚至误以为那不过是个梦,可是那感觉如此真实。
“灵辰,前几日给我换药的嬷嬷哪去了?怎么总不见她?”秦笙试探问道,她要确认这老嬷嬷有没有在王府中露出马脚。
那么光明正大的来,而且那么光明正大的向秦笙亮明自己的身份,她恐怕是嫌自己命太长啊!
“哦,那老嬷嬷家中娶媳妇,她回家给儿子张罗婚事去了,殿下念在她在王府老实本分岁数又大了,赏赐了些银钱,叫她不必再回来了。”
灵辰嚼着蜜饯,喝着茶水,道:“怎么了?那些丫鬟又找你麻烦了?”
“没事,就是问问,我觉得那老嬷嬷挺……面善的。”秦笙笑了笑道。
“吃点蜜饯,嘴里甜,你家小姐就喜欢吃这东西,我吃了几回,果然是怪好吃的,就是有点发胖。”灵辰抓了一大把蜜饯放在秦笙手中道。
他瞧着自己有些微微隆起的肚皮,脸色微微变,可不是有点能发胖,这简直是太发胖了点。
“我……不喜欢吃甜……”秦笙手里攥着蜜饯,想起轻舟在时,两个人一起玩吃蜜饯的小把戏,轻舟傻乎乎抓了一大把,狠狠砸在她脸上。
轻舟……秦笙左手抚摸着右手腕上的红线,心头一阵痛。
“巫月?你怎么来了?殿下不在这,你去别处吧!”
灵辰的声音里有些惊慌,他站起身来挡在秦笙面前。
秦笙尚在回忆轻舟的痛苦之中,猛然间听到灵辰的话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到她反应过来时,面前的灵辰被人一下子推开,一个耳光快速地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秦笙的脸侧向一边,手中的蜜饯撒了满地,她嘴角给扇出了血,头脑一片懵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人这么打了一巴掌。
后背的痛楚撕裂般的疼,秦笙支撑着身子靠在床侧墙上,抬起头来看着来人,巫月怒气冲冲地挡住阳光,她俏脸寒着,眼底一片妒火。
“好啊,死了一个楚不凡,又来了一个楚轻舟!你可真是你家小姐的好走狗啊!也对,你家小姐本来就是秦楼楚馆的贱货,你跟着她,倒是受了害!你愿勾搭谁就勾搭谁,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勾搭了我的男人!”
“巫月,你跟她置什么气啊?!轻舟有心上人,叫小李青,也是楚家的。楚家没了,她走投无路来了姜国,被人骗到咱们府上当歌姬,这才碰到了王爷。她根本不知道这家的王爷就是步渊殿下啊!”灵辰在一旁急道,看着秦笙嘴角的血,他心里头一片害怕,巫月见血了只会下手更重。
到底该怎么办啊?现在他也不能走了去叫殿下,难道只能等着巫月将秦笙打了半死以后,闹的动静大了以后,才能引了救兵来么?!
“啪!”
又是一巴掌,秦笙死死抓住床前帷幔,后背靠在里侧墙上,她只觉后背一阵灼烧,头昏沉沉地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次被李闲射中也不至于这般虚弱,难道是那老嬷嬷下的药让她伤势更重了?!
“我管她是谁?!她勾引步渊,让步渊魂不守舍,她就该死!”巫月咬牙切齿地说着,抽出腰间的匕首就要结果秦笙性命!
“巫月!”
一阵暴喝传进屋子,巫月僵住片刻,眼里瞬间染了血红,她握刀的手又加了力,毫不犹豫刺向秦笙胸口!
“住手!”
一剑劈来!巫月手中的短刀被剑狠狠挑开!虎口被震的剧痛,巫月转身冷冷瞧着一脸怒火的步渊,笑道:“没了楚不凡,又来护楚轻舟,步渊,你这多情的性子可真是一点也不改啊!”
“你莫不是忘了,若没有我,楚不凡,哦,不对,是那个原身秦笙,永远也回不来。你这般护着轻舟,若是秦笙醒了,她如何想?”
“滚!”
步渊吐出一字,他慢慢提起剑指向巫月,一脸肃杀,眼底却是压抑不住的痛楚。
“滚!”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