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开什么国际玩笑,爹你不要侮辱我好不好,他才走没几个时辰,我会这么快想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了。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邢大山看着一溜烟没有的邢锦,深深觉得今晚得好好跟刘红梅谈谈。
这孩子绝对是入戏出不来了。
当晚邢家院子,邢大山趴在窗户上,往外瞧邢锦。
刘红梅做炕上,一边给家里人做棉衣,一边半信半疑的问:“你是不是多心了,我瞧着邢锦看见曹锦绣的时候还挺正常的。”
邢大山一转头,指着院里。
“你姑娘瞅着裴元小凳子发呆呢。”
刘红梅冲外瞧了眼,还真是。
“她自己八成还没注意,已经错拿了人家裴元的擦脚布。”
“还真是。”
“她还趁裴元不在,多次用了裴元的杯子喝水。”
“这就有些过分了。”
“最过分的是,你闺女现在抱着裴元擦脸巾,不知道琢磨些什么呢。”
屋外邢锦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些痴汉行为,此刻的她完全沉浸在幻想裴元未来走向的剧情中。
从今天第一眼看见曹锦绣开始,邢锦就莫名其妙感觉喘不上气。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气压不好,可到了下午,她心里泛酸,眼睛不自觉就开始眼泪汪汪。
刚刚上课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想知道裴元见到曹锦绣之后是什么样想法,连刘安喊道她的名字,邢锦都没察觉。
这一定是女人敏锐的第六感。
邢锦心里琢磨。
裴元可能要有危险。
邢锦百年未开花的初恋无奈仰天,谁能告诉她,她的春天在哪里。
邢锦一想到这里,脚都来不及擦,趿拉着鞋就往屋里跑。
“爹,爹,裴元有危险,你赶紧去空间看看,阿黄有没有新任务颁布!”
狗窝里的阿黄,迷离抬头,确定不是在喊他,又埋头开始做梦。
赶紧睡着还能梦见刚刚那小母狗。
“从你回来算上这次我已经刷新了三次了,阿锦你要是累了就洗洗睡吧。”
邢锦也不管脚湿不湿就往炕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