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邢锦发现裴元在发呆,故意拉住他的手。
邢锦用温暖的掌心驱散裴元掌心凉意。
“嗯?”
“我送你一幅画好不好?”
“嗯。”
“不是普通的画哦。”
邢锦故意拿着腔调逗弄裴元,见对方无奈摇头浅笑,邢锦竟将头凑到对方跟前,信誓旦旦的发誓。
“一定是你见都没见过的那种。”
“嗯,阿锦最聪明。”
除了邢锦,世上怕是再无任何一个人可以做到让裴元不吝各种好听话,单纯的只想夸她。
“很漂亮的哦。”
“阿锦做的东西定然是最好的,最美的,我定会当至宝一样的收藏起来,不给别人看。”
裴元这么说,别管真假邢锦都觉得特别开心。
都说离别到来才能看出对一个人的感情有多浓,这次得知裴元要走,邢锦总算看明白一点。
那就是自己对裴元的心意,以及裴元在她心里无法取代的地位。
邢锦觉得以现在这具身体来说自己的还小,可过几年两人都再大一点,若裴元还是现在这样满眼的都是自己。
邢锦觉得也许自己一定也会真的会喜欢他吧。
“阿元都不好奇是我送的会是什么样的画吗?”
裴元轻轻拉住邢锦一只手腕,避免她活蹦乱跳不小心踩到麦皮滑倒。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阿锦送的我都会珍藏。”
“真的?”
邢锦不信。
没想到裴元二话不说当着邢锦的面掏起来。
不一会儿地上就堆了几样熟悉的东西。
其中混有例如匕首,手套这种寻常的物件,也有几样东西让邢锦看不出原来样貌。
“这是?”
“第一次与阿锦去捉萤火虫那晚,你提的灯笼,我把灯笼纸剥下来,画上那日的故事。”
邢锦拿在手上看,纸上除了还残留着浆糊痕迹,便是用毛笔勾勒出当日两人去捉虫,却误让裴元进入了梦魇的场景。
画中的邢锦抱着裴元,紧张的随时就要哭出来。
画中邢锦乌眉浅皱,泪眼婆娑,眼中却映着淡淡绿色的萤火微光,虽描画手法简单,却绘的细致,显然作画之人下了功夫才这般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