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大酬宾,满五次送一次。”
邢锦仰头看向她爹侧脸,突然视线就模糊了。
“嗳,后生我日后还能来不。”
“能来。”
邢大山说完笑着点头,“开门做生意,咋不能来。”
“嗳,那我走了。”
老者将优惠券小心翼翼送进袖兜,怕掉落还特地在出门前又检查了一遍。
望着走远的背影,邢大山眼眶这才酸了,可他仅仅只是红了眼,却没哭。
“店长,桌子搬后面不?”
张四郎抱着老者刚坐着吃饭的破桌问。
“放那吧,日后有人来只要一个锅子也给人家,谁愿意坐哪就让坐,不准翻人家白眼珠子。”
张四郎听了邢大山的话,将破桌子又给放了回去。
张大嫂瞅空,拉了四郎跟二嫂躲在一旁。
“店长咋说的?”
“说谁愿意坐就坐,要一个锅子也给,不让翻白眼珠。”
张大嫂和二嫂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钦佩。
从前只觉得店长这人吧,好人,有主意点子多还肯干活。
现在瞅瞅,人品好心善,虽说开了这么大个店,甭管是不是合伙,肯定不是当初那穷逃难的人了吧。
按理说人家不差你那五文钱是不?
他们村的人自从收了西瓜,说实话谁家也不差那五个子了。
可店长为啥还接呢,不就是为了让人坐这吃口热乎饭。
这么大个酒楼进来这样一个人,说实话被有钱人看了都会觉得你们这档次太低,拉低人家身份,可店长压根不在乎这些。
有钱楼上雅间请,保准不会碍您眼。
关键还叮嘱他们不能翻白眼珠,生怕他们给人气受。
“要我说那些粮食浪费可惜了,咱拿回去给家里人吃,比啥不强。”张二嫂趁他们没注意,吃了一口兔子形甜点。
奶香浓郁,入口即化,从前见都没见过这种好东西。
可惜就剩盘底那一口,吃完就没了,现在一想还流口水。
“店长说了不让往家拿。”
一个个都打包剩菜剩饭,顺手习惯了说不定就把啥玩应给拿回去了。
从前大国企,就是被这些员工给掏空的。
邢大山有经验,所以一开始就明令禁止,店里的东西未经允许一概不许带走,一旦发现直接开除。
“他留着也是卖泔水,要么就是给那些乞丐,还不如给咱。”
二嫂噘嘴顶了大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