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锦到院子,果然见这俩人在灶房烧热水,凑上去,就见裴元把人往外推,“出去等着,大伯用把湿柴火添灶里了,一会儿呛着你。”
邢锦主动退出来了,她是真怕烟大了给自己熏着。
站在门外,邢锦冲裴元招手,“阿元,你也出来,让我爹自己弄。”
邢大山在灶台前面就听着自家姑娘这句话,气的直嗷嗷。“锦宝你个小没良心的,这时候不心疼你爹,心疼裴元。”
“爹,我精神上支持你。”
邢锦嘴里说着支持,手却飞快将裴元拽出灶房。
因为她还有事要与裴元说,两人躲到院里种的芍药花丛旁,邢锦掏出昨日去集上偷摸问旁边药铺掌柜买的东西。
“给你。”怕裴元闯祸,邢锦还不忘叮嘱几句。
“掌柜可说了这东西药效太狠,千万别用多了,否则。。。。。。。”
“否则什么?”裴元盯着邢锦,只见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脸蛋被憋得通红,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才狠下心说:“否则乱性分不清人与牲畜。”
这是药铺老板的原话,邢锦自己都知道若不是经常给药铺老板送饭,人家是绝对不将这种给动物吃的催情药开给邢锦。
“真这么厉害?”裴元故意将药粉凑近鼻尖作势要闻一闻,被邢锦一巴掌打在手上。
“虎啊!什么都能开玩笑。”
虽不知裴元要这种药粉有何用,可邢锦相信裴元不是个随便胡闹的人,他这么做定有这么做的原因,裴元不愿说,邢锦也不会多问
“我只要你跟我保证一点。”邢锦竖起食指。“下药的时候千万别让人抓到。”
明知裴元肯定要做坏事,却无条件的相信甚至包庇,邢锦真的做到两人从前说的那些话。
“被抓了,阿锦会来救我吧。”裴元故意低眉顺眼,装作一副可怜相。
“不会,到时候我会说早就和你断绝关系了。”
“这么狠心?”裴元一点不相信邢锦气话。
“我的心肠可是石头做的,又冷又硬。”
本以为裴元会适可为止,但令邢锦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竟凑上来作势要将耳朵贴在邢锦胸口的听上一听。
这般流氓行径,哪怕是长了一张妖孽一样脸,仍让人无法忍受。
下一秒裴元耳朵毫无防备的被邢锦揪住死死一拧,伴随着一声啊,邢锦确定,裴元现在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
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耳朵了。
“阿锦,松开。”裴元双手并用,企图减轻自己痛苦。
“小流氓!你往哪贴呢!”
“我没有。”
“放屁,我瞧的清清楚楚。”
“你看错了,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