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大山嘱咐着。
邢二山利落杀了兔子扒皮去内脏,一会功夫就弄完。
邢锦吧兔子肉放到坛里用盐腌好,准备路上没东西吃的时候解馋。
三家人以张家打头,刘家三口在中间,邢老大一家的殿后,互相扶持着下了山。
这一走就是两个时辰。
下山后的邢锦第一次感觉到腿瓢,每走一步都异常挑战心里底线。
脚底从前磨出水泡的地方早已结茧,可脚底板仍被磨得火辣辣的疼。
“娘,我实在走不动了。”
“我也累。”刘红梅半个身子撑在拐棍上。“可不能停,前面刚说看着野猪了,队伍千万不能散了。”
“野猪拱人可得要命。”
就这样一行人又坚持着走了一个时辰,总算见着下山后的小路。
“爹,休息会,我实在走不动了,我爷鞋底都磨破了。”
邢大山累的连说话力气都没有,撑着根拐棍走到最前面找到张老大,“张老大,休息会吧,大家实在走不动了。”
张老大卸下背上拖拉板车的麻绳,打量了眼周围。
两侧山脉下,是一条蜿蜒看不到的尽头的土路。
“这路上四下无人怕是不能久留。”
“暂时休息会就行,再这么走下去老的小的都扛不住。”邢大山现在多走一步都觉得困难。
张老大回头看了眼东倒西歪的自家人,除了四郎脚受伤坐在车上,其他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跟着走了几个时辰,一个个都蔫头耷脑没个活人样了。
“原地休息半个时辰。”
话刚说完,所有人像泄气的皮球,东倒西歪躺在地上。
刘红梅掏出水壶递给邢锦,“喝点水。”
邢老太从包袱里拿出面饼分别给家里人一人分了一个,邢锦手拿面饼毫无食欲。
“不舒服?”裴元察觉到邢锦的异样。
“太累了,不想吃。”
作为现代宅女,邢锦今天已经完全是超负荷运动。
“好歹吃一点。”裴元将面饼掰成手指大的小块放进邢锦手心。
“浑身都疼。”只听邢锦呢喃一句。
裴元虽力竭,却比这里大部分人好一些。
“一会儿你上车,我拖着你。”
张家有牲口,队伍里的女人和小孩坐在上面,像邢锦这样半大的孩子和能动的老人,都是跟着一路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