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
她哭呛着躲到邢大山怀里干嚎,“咱们自个走吧,在这样下去说不准谁又会打我们的主意!”
邢锦趁机也冲过去,抱着老爹大腿鬼号,“爹,我好怕,我不想死!”
邢大山的演技更可谓是炉火纯青。
他从前在学校多年,什么难搞的学生没见过,表演起来可谓是手到擒来。
邢大川装出一副决绝样,“张老大,咱当初一起走你是说好的,相互有个照应。”
“可现在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主意,真让我寒心。”
“这样吧,我已经给你们指明道路,从今开始咱们就分道扬镳。”
“我们一家四口脱离队伍,自行翻山。”
张老大可不傻,宋家和认路的邢家人孰轻孰重他拎得比谁都清。
刚刚带人去探路,不仅发现瘴气毒虫,还在山崖裂缝中看到另一座山的大致样貌。
若说这座山已经让他们危险重重,那后面那座耸立与低洼处远看被沼泽包围的山脉则更是地狱般的存在。
“这不行。”
“我们是绝不敢在跟宋家人一起走。”
“邢大哥你别冲动。”
“我闺女媳妇的命都不保了。”
“我想办法。”
“不劳您费心了!”
双方你来我往,在一顿撕吧下,最终张老大以赶走宋家人作为威胁,不仅让宋家十几口当众给邢家人道歉,并且还让宋家掏出五斤白面五斤白米作为补偿。
这十斤粮食几乎将宋家粮食给掏空。
至此这事才算完结。
经过这一番折腾,所有一起逃难的人都显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在抵达乐安县以前,邢家是绝对不敢招惹的存在。
拿到赔偿的邢大山左右手同时开工,抱着两袋粮食仰头阔步在人群里来回穿行。
他可是要让这些人好好看看,这就是招惹他们一家的下场。
与此同时,邢家剩下三人却一点没有他的喜悦。
刘红梅忙着收拾东西,做离开前的准备。
邢锦更忙,她不仅要起锅开火将一家四口的口粮做出来,还要将采来的蒲公英洗净放在干爽的地方晾晒,另起炉灶翻炒车前子。
好在炮制方法是她穿越之前学知识点。
现在学以致用倒也不算费劲。
做完这些,邢锦才留意裴元正举这个破铁片割蛇皮。
蛇皮的厚鳞,处理起来十分困难,加上工具拙劣,半晌时间裴元才处理完一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