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拯救了我,如果牺牲我的感情,可以让你意识到你们之间只剩纠缠,我愿意。”
“所以——”刚刚还在哭泣的女孩突然跪了下来,抓着岳清扬的手哀求道:“我求求你,如果你留下,一定是要真心令时总更幸福,我求求你——”
岳清扬打了个哈欠,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忽然她想起来什么,转过身——
时寒鸷站在自己身后,面无表情望着这一幕。
岳清扬冷笑一声,学着最近当红的电视节目评审:“这是什么戏精的诞生节目吗?全都是情绪,这剧本没法演,演不了。”
说完这话,她忽然打了个寒颤。
如果文婧在这里,一定明白她的意思,就会接话道:“在这里要纠正扬扬老师一个错误,这是爱情里最有名的牺牲小我桥段。”
而此时,只有时寒鸷冷冷道:“红红,擦擦眼泪,我送你回家。”
岳清扬下意识浑浑噩噩的走回客厅,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怎么会因为小情敌的话,不在意时寒鸷,却非常想念文婧?
至少自己说了下半句,文婧还会接着下半句:“我觉得特别好。”
然后自己就会摇摇耳环:“他们一点信念都没有,有什么好的?”
光是想想这样的对话,就觉得两人能当场笑死。
“文婧,我一定要帮你讨回一个公道。”所有的泪水早就在三年前流干流尽。岳清扬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冰凉杯子上,只觉得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路灯的光照在时寒鸷的脸上,红红坐在旁边偷偷望着他的侧脸,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诉衷情能得到多少分。
“时总。。。对不起。”千言万语,都怪自己喜欢对方。
时寒鸷眼波流转检查窗外的路况,冷冷的嗯了一声。
“时总,我给您添麻烦了吗?”红红可爱的吐吐舌头,随即又开口解释道:“其实时总,我特别崇拜您。当初我刚进公司,有其他部门肥腻的主管总是想要约我们这些小员工出去玩,我实在是不想作陪。刚好您一直找我工作,他这边一听我是您的人,也就不再找我了。”
“红红。”时寒鸷叹了口气,准备像做生意一样,说清楚。
“时总,您说。”女孩终于等到时总回应自己,立刻坐直身体,将头发别到耳朵后面,露出精致的侧脸。
“我能成为收购之王,不是因为我聪明。而是因为我自制。我能早晨六点起来,就能控制在什么时候什么人面前放感情。”时寒鸷冷冷的望了她一眼:“年轻善良活泼可爱,这些我都玩过了。而且我向你发誓,我们当初玩的,比你的手段更刺激。”
“不是,你这——”红红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该生气他的过度理智。
还是难过他竟然连一点点的感情都没有。
“其实我也很奇怪,明明可以理智的赚钱,可以控制自己不走灰色地带,却管不住自己下身?各方各面说不通啊。”时寒鸷竟然说着说着,皱起眉头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哲学问题。
没一会儿,男人又自己想通了:“啊,他们玩的不够极致。”
终于到了红红家门口,女孩咬牙切齿的甩了车门离开,临走又转身冲时寒鸷挥着拳头:“时总,我才不会放弃,我也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