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扬思绪超脱,她看看时寒鸷认真欣赏的侧脸,只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依然觉得太好看,百看不厌。
偶尔有人拿出手机准备偷拍,便会被红外线提醒,像是被人瞄准射击一般。
岳清扬更觉得有趣,她转到后面,望着黑暗中认真欣赏的所有陌生人,以及望着前方舞台时刻注意调试影响和服务的工作人员,又将目光转移到前方舞台,只觉得这一刻,所有人都为了不留遗憾的度过这一刻,拼尽全力。
想到这里,女孩不由自主的低头笑笑。
时寒鸷转过脸,静静的望着她。
他的眼睛里闪着星辰,令人不由自主向往。
修长的手指覆在岳清扬的额头,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
将肩头当做她的枕头,将手掌当做她的眼罩。
额头传来软软的吻迹。
应该是要挣脱的。
却反而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靠在最安全的摇篮里,身边恢弘的音乐流淌,一切原始而神秘。
“我爱你。”时寒鸷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着:“就算重新再爱一次,我也爱你。”
等到岳清扬睁开眼睛,音乐会早已结束,自己的身上盖着时寒鸷的外套,温暖而安心。
男人左手搂着她,右手撑着额头,也沉沉睡着。
听到身边有动静,安静的睁开眼睛望着她:“睡饱了?”
岳清扬将对方的衣服还给他,站起身活动筋骨:“嗯。”
“晚上想吃什么?”时寒鸷接过衣服,却没有站起来,依然摊在座位里仰起脑袋望着她。
岳清扬眼波流转,想到今晚——
“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吧。吃完我就回家了。”
一听说岳清扬要回家,时寒鸷眼神有些慌乱,说话也开始没有了逻辑:“那我们现在坐飞机去日本吃寿司。”
“。。。。”岳清扬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个白眼。
“那,我们去北郊吃土豆泥?”
“能不能去个近一点的地方?”想到来回开车要两个多小时,岳清扬累了一天,实在是无法继续坚持。
“那我们叫外卖在家里吃,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很重要。”
一听这话,岳清扬突然整个人来了精神,一脸戒备:“什么事?”
难道是有关文婧的事情?
想到这里,看到对方没有动弹,岳清扬不悦道:“起来啊,怎么又瘫了?”
时寒鸷乖乖望着她,伸出两只手:“你靠的时间太久了,半个身子麻了。”
女孩撇撇嘴,无奈的伸手拉着他——
两只手相触,眼看对方的眼神一变,未等岳清扬反应,自己又跌进了对方的怀抱里:“反正身子麻了走不了,再抱一会儿。”
“你有病啊,我在车里等你——”
“清扬啊,回去我开吧。”时寒鸷有些可怜巴巴的凑在她的耳边:“你的技术真的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