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岳清扬看到文件夹里的最后一份文件,心中对时寒鸷的罪尘埃落定。
这是一份拼凑出来的遗嘱。
岳清扬之前和文婧两人之前参加会议时因为无聊在白纸上写着女孩之间的小闲话。
当时因为工作量太大,效益却低。而文婧不断地要求自己小长假和她一起去东北挖人参。
“我不去了,我还有好多工作没有做完。”岳清扬的笔尖在白纸上划过,写的含含糊糊。
“我把钱给你,你可以雇用其他比你更强的人来完成工作。”文婧面无表情,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私下却写道:“或者你可以赌一把!”
“怎么赌?”岳清扬微微蹙眉,不太明白对方的想法。
“物竞天择,你就试试不干活,公司还能不能运作下去。”文婧冲岳清扬傻傻的笑。
只剩下岳清扬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自己之前和文婧说小话的纸条,偶尔被自己带回家作纪念,竟然成为时寒鸷用来拼凑出文婧将所有遗产留给岳清扬的凭证。
而时寒鸷利用这份凭证,和徐博雅一起瓜分了文婧的股份。
等到电脑屏幕落下,岳清扬将电脑抱在胸口,满脑子都是文婧的音容笑貌,想起自己之前最舒服的就是喝完酒,躺在副驾驶看着文婧送自己回家。
偶尔故意吓她:“哎呀我的腿卡住了!”
“什么?那那那。。。我们得去医院看腿科——”文婧抖着手也顾不上档位,下意识摸着岳清扬的腿难过:“我就说我们年纪大了不能经常喝酒容易风湿!”
后来去医院看腿科,成为岳清扬笑话她很久的梗。
岳清扬想起什么似的,在书房时寒鸷的抽屉开始寻找当初他拿到自己和文婧的小话原稿纸。
这都是他虚造遗嘱的证据!
时奶奶睡觉特别轻,一点点响动都会令老人惊醒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奶奶在黑暗的房间里睁开双眼,听到楼上似乎传来悉悉索索找东西的声音。
“Hugo?”奶奶披着外套坐起身,刚喊完孙儿的名字,忽然想起岳清扬说时寒鸷晚上加班不回家。
时奶奶看看床边的闹钟:凌晨3点。
这个时候。。。家里进了小偷?
时奶奶想想,拿出手机放在胸前录制视频,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岳清扬正在书房翻箱倒柜找证据,早就忘记家里还有时奶奶的存在。
书房其他的地方都找过,只剩下书柜里藏在一堆合同后的保险箱里还没有寻找。
岳清扬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保险箱冰凉的转盘上——
“你在做什么?”
忽然身后响起沉稳的声音,在夜里显得突兀和诡异。
岳清扬陡然打了个激灵,转身望着奶奶一脸苍白,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扬,我问你,你在做什么?”时奶奶环顾满屋狼藉,从表面上看起来女孩肯定是在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