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扬一本正经道:“好呀,您想做什么做什么,我现在回到我的房间锁上门报警。”
“别别别——”男人立刻举起双手投降:“我将裤腿挽起来还不行吗?”
岳清扬坐在距离他远一点的地方,看着他将几万块的裤子挽到膝盖,抿嘴偷笑:“你来干什么?”
“咦,你刚才抹地了吗?”时寒鸷不懂的地面上有水应该怎么说,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问道。
“没有。”面对想要立刻赶走的人,他的所有回答都是言简意赅,不留一丝可以二次提问的机会。
“那为什么,地上一层水?”男人一边说,一边还抬起脚跺跺,令女孩听到踩水的声音。
“什么?——”女孩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去卫生间拿着拖把将漫进一楼的水朝外面拖着。
“你别弄了——”时寒鸷望着女孩辛苦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心痛:“我打电话让保洁来做。”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一如往常的无知啊!”岳清扬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用拖把朝时寒鸷的方向戳过去——
男人拿起手机一脸无辜和莫名其妙。
岳清扬将头发拨到耳朵后面,冷静指挥:“你现在将所有的纸箱子搬到桌子上。然后看看能移动的东西,全部移到里面的房间。”
“哦哦哦。”
收拾了半天,岳清扬关好门,将拖把等可以挡水的工具放在门边,这才坐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
“清扬啊。”身后男人头上顶着浴巾,弱弱的问道。
岳清扬才不理他,总觉得他今天来,绝对没好事。
时寒鸷看到对方半天不理他,身子一冷打了个喷嚏。
“什么事啊!”女孩不耐烦转过身,望着他健硕的身材,立刻红了脸转回身不再看。
“我能不能洗个澡,我特别不舒服。。。”
毕竟之前对方的环境都是要什么有什么,现在望着对方可怜巴巴的样子,岳清扬只能无奈道:“你将衣服一会儿放在卫生间的篮子里推出来,我放洗衣机里搅一搅。”
“好。”男人下意识跟着她朝卫生间走去。
“我一会儿去给你找一个床单你裹上——”女孩一边帮他解释该按哪一个按钮,一边道:“我强调下,我们现在只能算是认识的人,一旦你对我图谋不轨,我立刻找警察!”
“好好好。”男人下意识打了个喷嚏,可怜巴巴的乖乖点头。
等到女孩离开后,一脸鄙夷的望着昏黄的卫生间小声道:“我是因为谁才感冒的。”
说完,拿起自己从没遇见过和听过的沐浴露洗发水,那些包装简洁的令他怀疑道:“这是不是哪一家监狱的实习点?”
手指触及时寒鸷的衣物,岳清扬将口袋里的东西为他掏干净,随后便将手机放在了桌面。
忽然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内容:“时总,您平安到家了吗?”
接着,又有一条消息滚动进来:“还好可以和您一起加班,有人陪伴,至少心里能温暖一些。”
岳清扬冷眼望着手机屏幕,本想刻意扔在地上摔碎,最后,却还是翻了个白眼不再理睬。
就是啊,和自己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