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门口传来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朗清站在门口:“朗叔叔。”
朗清点点头望着里面道:“岳董事长睡了?”
岳清扬站起身道:“是。”
朗清示意她和自己回房休息。一路上,望着女孩阴沉的脸色,也叹了口气:“王凯前两天还告诉我,说岳董事长现在是过一天算一天了。”
“我知道。”女孩低着头,两只手攥在一起,忽然哀伤道:“我有时候经常在怀疑,如果我现在还是以前那个只是打零工的岳清扬,会不会岳董事长现在只需要担心岳氏集团明年的营销计划。”
“你知道吗,岳董事长偶尔会和我谈起,那是你叫他爸爸,带着时寒鸷回家帮他照顾小叶子的时候。”朗清停下脚步,轻轻拍拍女孩的肩头:“那个时候,是他觉得最幸福的时候。”
岳清扬别过脸,撩撩头发不说话。
“时家的股票现在跌的很厉害。。。”朗清一边走一边道:“你真的是一把用来伤害时寒鸷最好的剑。”
两人刚刚走出住院区,迎面过来一个一袭红衣的女孩朝两人直奔过来,狠狠撞到了岳清扬的肩膀。
“啊——”对方撞到了岳清扬还没有完全好的伤口,女孩下意识的皱眉吃痛。
“你看到我来了,怎么不躲!”虽然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却皱眉示意这件事的责任在岳清扬身上。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朗清扶着岳清扬一脸的怒气。
“我说的是事实。这条路又不是你家开的——”女孩撅起嘴巴委屈道,随即想起什么道:“我赶着买药去救命,就当我错了,对不起——”
说完,红衣少女转了个身随手扬起电话朝楼梯跑去:“你刚说买的什么药?”
只剩下岳清扬痛的凛冽,摆摆手上车准备回家。
红红按照晏殊的吩咐,在医院的窗口将止痛药买好,打车朝时寒鸷常住的酒店开去。
她在门口敲了半天,也无人开门,担心有什么事,只能请工作人员打开门。
整个房间沉寂在黑暗之中,没有任何声音。
女孩小心翼翼的打开灯,才看到房间里到处是吃剩的泡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包装盒甚至是衣服,随意的扔在地上。
她起了调皮的小心机,一蹦一跳的从这些障碍物中经过,朝里屋走去。
她将药品放在里屋的桌上,探头朝卧室的方向望了望:“时总?”
“时总?!”
此时才看到时寒鸷衣服也没有换,趴在**昏睡过去。
红红上前摇摇他的身子,才发现一阵滚烫。
女孩立刻将他转了个身,盖好被子,又烧了开水喂他吃了药。
昏迷中的男人咬紧牙关不肯吃药。
她只能抱着他的脑袋,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狠命灌——
“你在干什么?!”
正当红红皱着眉头灌药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一声惊喝,吓了她一跳,手一抖,药水洒落在了时寒鸷的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