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到之处有局限,心里的承受能力有局限,一旦出现自己想不通的地方,都会进行攻击和夸张的宣扬。
媒体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那些所谓的传媒专业都是高等知识分子,他们比任何人更懂得新闻的严谨和意义。
只是大家都要生活费。
渐渐地,噱头才是新闻的首要素。
有人看才是最重要的。
眼看着时家马上就要到了。
晏殊望着门口乌压压一片人影,SUV粗大的轮胎缓缓转了个圈,停在了路边。
没有助理的时寒鸷正在公司门口勉强自己理智的回答记者的问题。
“时先生,有信息来源说您和小姑娘撩的原因是为了隐藏您真实的性向,是真的吗?”
“假的。”时寒鸷说完,忽然想起之前岳清扬也以为自己是男公关,哀叹了好久。忽然下意识笑了起来。
明明企图激怒时寒鸷,以拍下有噱头照片的记者们面面相觑,对视一眼继续询问一些更夸张的问题——
“时先生您是否对和您有不同恋爱性向的同性,有歧视?”
时寒鸷微微蹙眉,仔细跟着对方的问题,搞明白对方的意思后他摊开手:“我们时家是非常包容和公正的企业,对于所有的员工,我们有着公司的职员要求,属于个人隐私我们绝不会侵犯。”
“请问时先生,那您是否知道您的助理晏殊的性向呢?”
“什么?!”就算明白对方是故意为了抹黑企业而来,但是听到这话,时寒鸷还是有种被侵犯的感觉。
就算是一起去迪士尼玩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情况。
他真的从来没在意过。
“不好意思,这属于晏殊的个人隐私,我无权代他回答。”
“你知道吗?”记者将话筒戳到时寒鸷嘴边,在场每一个人都是一副好事者的表情,眼看一场大戏即将拉开,时寒鸷无论回答什么,都是错。
回答知道,那么会问时家在最近接连出现这种情况,会不会与本身的管理混乱有关。
回答不知道,也会被问关系这么好为什么不知道。
总之,这个歧视的帽子,他的卸不下来的。
时寒鸷的脸色更冷。
这明明是在欺负人。
他想闭嘴不回答直接离开,却一定会被写作落荒而逃。
这个时候忽然很想念晏殊,他比自己更善于应付这种情况。
“——我知道。”正当现场僵持的时候,忽然在人群中最后出现了熟悉的声音。
所有的记者转身望向身后,顿时眼睛一亮:“晏殊——晏殊——”
“是晏殊——晏殊出现了——”众人转过身看到晏殊的出现,立刻朝他跑来。
晏殊穿着正装,就好像是明星一般,缓缓从人群后面出现,慢慢走到了时寒鸷身边,冲大家微微笑:“我很明白大家对我,以及我们时家的关心和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