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腻死。
虐的时候也是张弛有度。
晏殊竟然默默地收藏,期待对方的更新。
楼下的红红看到时寒鸷直接上楼没有理睬自己,讪讪的放下胳膊,装作对手里的文件非常感兴趣一番,撇撇嘴一脸不高兴。
“给我讲这份文件送到三十楼市场部。”客服部的主管从外面进来,将一堆文件摔在红红面前,拍拍手上的土。
趴在桌上发呆的女孩下意识别过脸,一份文件尖锐的直角沿着她的脸颊划过,差点划破女孩的脸颊。
“你做什么?!”这哪里是工作,明明算是谋杀!
女孩下意识挡着脸,愤恨道:“不好意思,送文件是你的工作,不是我的。”
“你不是时家的职员吗?”对方冷冷一句反问,倒噎的女孩脸色涨红,半天不知道回什么。
“我是,可。。可是我的工作不是送文件。”想到一句反驳,女孩结结巴巴说完,立刻挺起胸膛,装作非常自信的样子。
对方才不在意,她从上到下打量一番道:“你知道员工守则第一条吗?无论是哪一个岗位的员工,当公司需要帮助的时候,有义务根据公司的需求进行调岗。那么我现在需要帮助,你就得听我的。”
红红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新的打击。
明明觉得对方说的不对,但是却又无从反驳。
“可是,可是我要是走了,前台不就没人了?”
“你们不是有个什么牌子吗?什么厕所专用牌?”对方呶呶嘴,示意偶尔红红她们离开或者下班摆放的等候牌。
有人从旁边经过,好像身上装了雷达一般,一眼便看出来这里正在发生事情。
“就是呀,你不就是个前台,算什么东西——”旁边渐渐出现了很多义愤填膺的人,压制着红红的自尊和毅力,非要她按照对方的要求来。
女孩涨红着脸,手指紧握,听着耳边各种的污言秽语,隐隐觉得对方不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答应她送东西那么简单。
时寒鸷还是不舒服,身上懒懒的,特别想念岳清扬的温度和味道。
他和晏殊打了招呼,便准备自己开车回家,躺在被窝里睡一觉。
看到一堆女性围着前台叫嚣着什么,言辞激烈,便拿起手机给主管人员联系,示意尽快疏散前台的人,随后瞅了对方一眼便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你不就是想要拿下时寒鸷吗?就凭你?”男人一边离开,一边嗤笑一声。
“我就告诉你,就算之前的那个什么东西,怀孕都能给炸飞,更何况你。梦就别做了,小心折寿——”女孩说完之后,嘴角上扬等待着旁人的赞赏和追随,却忽然发现四周如死寂一般,下意识心中一凉——
未等她转身,身后便响起冷冷的一声:“哦?”
女孩转过身,瞪着眼睛望着面前脸色铁青的时寒鸷,下意识膝盖一软跪了下来:“时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时寒鸷伸出书示意对方不要再解释,用手机按下几个号码后,打起电话:“晏殊,你现在帮我查下目前在岗人员,所有脱岗的人给我发三封警告信。”
话音未落,前台附近已经没有人了。
毕竟一个企业里,三封警告信,就说明对方该被扫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