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有人刚好开车进来,冲他伸伸手想要询问什么,王凯也顾不上回答,加重油门,飞一般的离开了这里。
时寒鸷坐在特斯拉的后座,望着正在找路的晏殊,望着窗外被树影围绕的建筑,冷冷道:“你确定这里是紫薇别墅?”
晏殊狐疑的看着车里的导航,歪着脑袋拨动了好几下,环顾这里轻轻道:“导航说是这里啊?”
“也是,一个连人都找不到的助理,我怎么能相信你可以找到路?”时寒鸷眼帘微垂,忽然想起岳清扬依然下落不明,顿时连说话都带着刺,戳的人心痛。
“对不起。”自从上次的时间之后,对不起,成为了晏殊的口头禅。
已经一个月了,时寒鸷派了所有人恨不得对当地进行地毯式搜索,却始终没有找到女孩的下落。
时寒鸷不想再听对方说那三个字,别过脸道:“刚才过去人也没有停下来帮忙解释下,你先将车开回路口吧。”
“是。”
在岳清扬病房的窗户边,工作人员看到一辆特斯拉明明已经驶进院子,最后却又倒着离开了这里。
夜凉如水。
岳清扬睁开了眼睛。
她将身上所有的管子拔下来扔在**,准备带着所有所有的疑问离开这里。
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顿时一种沉重感压在她的身上,女孩下意识身子一趔,差点摔在地上。
长久没有使用肌肉,如今身体根本无法支撑她的剧烈活动。
半晌她趴在**缓不过劲。
慢慢的,岳清扬咬着牙站起来,打开了病房的门。
门外,便是客厅。
朗清将这里的墙上安装着防护玻璃,用来随时关注病**的女生情况。
岳清扬几乎是凭着本能,从客厅出去,慢慢朝大门光亮的地方走去。
朗清将这里专门用来为女孩治病所用,除了医生和护工,以及朗清自己,平时并无人来。
当岳清扬顺着昏暗的走廊,走到了灯光璀璨的大厅,她忽然愣了下。
这里哪里是什么家,这里反而是某个酒店的大堂——
近乎两百平的大厅金碧辉煌,墙壁上挂着关于圣经宗教类的壁画。
高达十米的楼顶挂着水晶吊灯发出温暖和煦的光芒,穿着病号服光脚的女孩下意识抬起头,环顾四周一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站的有些累了,岳清扬身子一倒,趴在了门框上,下意识望着门窗里映出自己的脸。
多久没有照过镜子,此时的她手覆在上面,揉着自己的头发,确认镜中那个眼眶青紫,头发还没有一寸长的人是自己,吓的大声喊出来:“啊——”
朗清还未有睡,听到员工说岳清扬醒来的消息,立刻穿着拖鞋便从酒店的另一条走廊小跑过来——
岳清扬吓坏了半个酒店的客人和员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等到朗清到达病房时,她自己也缩在病**瑟瑟发抖。
“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女孩抱着自己的膝盖,看到朗清的出现,眼泪瞬间落了下来:“我以前不是这样的。”